给徐寿辉去了封信,原意是想让他训斥一下李兴泽,结果闹的可好,老徐和邹老头直接更是没谱的主。
现在大家坐一块,庆祝胜利,老孟又开始嘴jian了,喝到兴头上,突然慢悠悠地说道:“我和王权的事...”
李兴泽举着碗,神秘一笑,送了个眼神过去,意思就是我懂。
下首坐的赵普胜和鲁法兴更是如此,跟着朝老孟笑了笑,反正你的意思我们都懂。
老孟急眼了,你们懂个P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管你几个意思,反正我们就是这么理解的,老孟急了,神色慌张,别人可没注意到,都纷纷相互敬酒哥俩好去了。
卞元亨是读书人,不同于这些大老粗,看到老孟一副便秘的样,便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趁着敬酒的空档,悄悄说道:“军师,孟元帅那事,是不是解释解释?”
李兴泽也有些喝高了,现在想事根本不过脑子,当即就含糊其辞的应了下来。
怎么解决的,卞元亨不知道,反正在众人散了后,他见李兴泽拉的老孟,赵普胜等人又去房间里喝酒。
据说,当天夜里,从李兴泽的房间里传出“朋友一生一起走”的歌声。
第二天,神采奕奕的众人聚集一堂,准时开会。
襄阳之战打到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难看出后续发展了,元军在南线没了机动兵力,而红巾军还抓了他们万余人,俘虏就是元军被动的主要硬伤。
李兴泽可不管那么多,翘的二郎腿,看众人商议。
必死之局,现在都让我玩成这样了,接下来,你们也该出出力了吧。
李大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听这些人BB了半天,也没个结果,顿时来了兴致,不就是先打谁的问题吗,这还用想。
卞元亨也没想到,李兴泽一插话,直接就要打失刺把都所在的谷城。
卞元亨正待要询问,忽然想起来,邓州不就是被失刺把都那货屠了城吗。
给受伤在床的王权报仇,给死去的张椿报仇,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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