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丁众口碑极好,在下风闻李军师也参与起事,之后却被围困泰州,元军压阵,不得已仓惶而逃,孰之过?”
张天祐接着又道:“那张氏兄弟,我明教不屑与之,却受李军师指点,此误江山,谬百姓之举,不知李军师又作何感?”
李兴泽并没有被他的连续逼问而捉急,只是轻摇头,叹道:“一农冬日逢一蛇,疑其僵,乃拾之入怀,以己之体暖之。蛇大惊,乃苏,以其本能故,以利齿啮农,竟杀之。农濒死而悔曰:“吾欲行善,然以学浅故,竟害己命,而遭此恶报哉。”
众人乍听,稍一琢磨,便明其意,心想:你李军师年轻气盛,尽做好人,却自己吃了亏,谁人也怪不得。
郭子兴已了然,只是这路数和之前预想不同,心道:李小子这么轻易就认输,那便罢了。却听李兴泽继续道:“以彼之道,还使彼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殊不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张天祐笑了笑,便不再问话,心中暗想:你李兴泽赚了仁义之名,天下谁人不念个好,那张士诚也是反复之人,同时惹了白莲和明教,看他将来如何作人。
郭天爵心中不断腹诽,这赵均用乃是他的亲近之人,两人怎么决口不提如何搭救之事。这时,见张天祐不再询问,当下按耐不住,忍不住问道:“李军师,不知我定远三千兵马,如何与那王宣争斗一番!”
李兴泽在赶路时,便询问了王宣之事,心中早有腹稿,笑道:“好叫二公子知晓,那王宣出身富贵,招募地痞,竟以土豪之色上染,又名黄军,如此胡闹之人,败他并不难。”
郭天爵道:“那为何我们不解徐州之危?”
李兴泽讥讽道:“二公子不明局势,李某也不好多说,营救之事,且听郭公如何安排?”当下,手拢进袖,便不再多言。
马秀英白了李兴泽一眼,解释道:“二哥,脱脱已经集合大军前往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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