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报酬足够他休息上很久,甚至足够他退休了,而他的任务很简单,把那个黑头发的家伙带回来,活着的。
据他的主顾说,这个黑头发的家伙名叫左仑,是库柏的人。库柏是谁?贝恩很清楚,并对这个名字的份量深为了解,但是生意就是生意,金币就是金币,他在接受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到可能的状况。
只是有一点,他得分外小心,库柏的手段,在黑暗世界里同样令人戒惧。
此刻他在班恩街上慢慢走着,根据影子麦考林的证词,他就是在这里堵到那个名叫左仑的东方人。
他一直走到班恩街的那个铜字路牌下,看了看拐角处,这么长时间过去,这里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迹了。
痕迹虽然消失,但人还在。
贝恩绕着这个街区走了两圈,看起来只是四处瞎逛,并没有特别停留。
然后他就悄悄离开。
第二天,第三天贝恩都会到这里来走上一圈。
到了第四天,贝恩开始行动,这一段路来往的人流不少,但是却有那么些人整天在附近闲逛,他们的身份低贱,不是乞丐就是流浪汉,或者街头杂耍的。
贝恩在附近绕了三天,确定了几个人选,他们每天上午都出现在这个街区,与左仑那天出现的时间段恰好吻合。
贝恩的运气不错,在问到第三个流浪汉时,对方给了他确凿的答案。
“嘿,伙计。我记得那个小子,黑头发的,有那么高,恩,还要再高点儿,”流浪汉比划着,然后闭上嘴,笑嘻嘻地看着贝恩。
两个铜子立刻掉进了他的口袋。
“好吧好吧,一般人我可记不住,不过这家伙的长相不太……不太一般呢,而且在收账那天跑去班恩街找死的家伙可实在不多。”
“什么?你问他什么时候出现?打哪儿来的?这个我可想不太起来了。”
铜子悦耳的叮咚声适时响起。
“啊哈,我想想,那家伙的靴子上沾了红泥,你知道,只有西边的那片野地是这种土色。干我们这行的,自然要多看多记点东西,才好混口饭吃。”流浪汉呲着一口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