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知道来的是谁了，他直接站起来对来访者说，“白？我跟你走。”
三铁卫之一的白诧异地看着对方的黑眼睛，最后也只是默默点头。
左仑给菖蒲等人交代几句，直接上了对方的马车，里面黑洞洞的，摸上去居然毫无缝隙，似乎是一次加工出来的。
进去之后，门栓落下，马车开始跑动。左仑只能听见外面隐约的声响，这辆马车还做了消声处理。
封闭的空间里，白身上的鱼腥味显得更重了。
“你是个鱼贩？”左仑问。
“渔夫。”
“渔夫都穿白色的？”
“不穿。”
左仑想想，还是没问出为什么，这个貌似和善的护卫，可不大好相处。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略显尴尬，好在车厢里一片黑，看不清彼此的脸。
走了两刻钟后，左仑感觉到马车进入一段下行路，接着又开始爬坡，转过几个弯，又再次下行，一直走了大概十息时间才停下。
车门再次被打开时，没有想象中的刺眼阳光。
石墙上的油灯散发着暗弱的光，四下安静，他们居然在某个室内，按照左仑的估计，还很有可能是在地下。
白带着他走上一段楼梯，带到一扇木门前，就停下了，指指里面，示意左仑进去。
左仑推门进去，房间里明亮得多，几盏油灯的光芒从四壁笼罩过来。
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最显眼的就是一张又高又大的榆木书桌，上面堆了高高的一叠叠文件、纸张，还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老酒鬼库柏正坐在书桌后面，埋头写着什么。
这桌子是如此的大，老酒鬼坐在后面，看上去都像个侏儒。
“来得比我预想的快。”执掌了半个城市的黑帮大佬，头也不抬地说。
“你改行当学者了？”左仑的视线落在那摞得高高的文件上。
“年轻人，一个规模庞大的黑帮，一个有责任心有道德感的黑帮，绝不仅仅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库柏终于抬起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主意了，对吗？”
左仑点头，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可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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