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斯维班站在铁班所处的石室,就会惊讶的发现这里与他自己所在的一间完全一样,石室的大小、墙上的壁画以及两扇不知通向何处的石门,全是同样规格大小。
铁班一路追着那个北方来的武士下到这个古怪的坑洞,却突然失去了对方的踪迹,随后竟触发了某个机关,掉进这个石室里。他仔细打量石室的情形,并没有大块头武士的踪迹,这个石室空旷,也有足够的照明,绝对藏不下体格壮硕的成年人。
现在,铁班刚刚确认完墙上壁画的内容,若有所思间,他的面前就出现了新状况。
对面的男人慢慢起身,这是个强壮的中年男人,光头在石室柔和的光照下显出油光,他的左臂被绷带包着固定在胸前,衣服上还有不少血迹,皮肤黝黑,眼珠也是深色的,典型戈壁住民的样貌。
“阿拔斯的子民?”铁班的绿眼睛放出审视的光,头巾随意的盘在肩膀上,脸微微扬起。
坎哈拉从上面那个隔间掉下来,回过神之后首先打量这个石室,一眼就看到这个有着绿色眼睛的阿拔斯青年。坎哈拉用余光扫过室内,却没有找到斯维班老爷的身影,更没有左仑和他的金属仆人。他惊异莫名,刚刚他们进入的不同隔间似乎连通了不同的石室,他和其余人已经被分开了。剃刀突然注意到青年的战衣以及他的头巾和佩刀,眼神不由定住,他太熟悉这身装束了。
“你是?”剃刀迟疑的问,阿拔斯的军官出现在这个地下洞窟里,绝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铁班盯着对方,嘴角一撇,“先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百夫长大人,我叫坎哈拉,阿拔斯人,就出生在荒木镇一带,镇里人都叫我剃刀。”坎哈拉恭敬地弯下腰行礼。
“你来这里干什么?”
“在此之前,不知是否有幸知悉您的姓名?”坎哈拉恭敬的回答。
“阿拔斯西南边境卫戍军,百夫长铁班。”
“铁班……”坎哈拉默念这个名字,有些惊疑,“这是……”
铁班忽然站直身躯,手指对面的石墙,清楚地说出一段话,“好了坎哈拉,我不关心你是怎么进来的,进来干些什么,现在你只需要站到对面的那个石门前面,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交由真神来决定。”
“抱歉,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坎哈拉问。
“大戈壁上许多男人都入过军籍,你呢?”
“当然,百夫长大人。”
“你的部队番号和称号。”
坎哈拉楞住了,他已多年没有听人提及这些东西。
“武士,我在问你的部队番号和称号,如果你有的话。”铁班绿色眼睛凝注在坎哈拉脸上。
“四角蜥百人队,青铜武士,是我最后的番号……”坎哈拉说话的时候分外艰涩,他看着铁班身上熟悉的军袍,仿佛又回到很多年前。有些东西,他原以为早已随着记忆的消磨,逐渐消失在漫长岁月的涤荡中,然而事实上,它们已深深铭刻在灵魂里,成为他一生的烙印。
“我没有听说过这个番号。”铁班眼中的怀疑不减。
“四角蜥是隶属于欧麦尔万夫长的百人队,我们在二十多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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