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儿子,心下叹气,他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不再说什么。
旗木茂从六岁开始出任务,赫狼三岁正式跟着旗木茂奔跑在这片大陆上,他和他共同成长,收获了经验和泪水,而如今距离他们第一次出任务已经十年了,旗木家主在今年年初死在了战场,年仅十七岁的旗木茂成为了旗木家族的家主。
从此以后他需要承担一族的兴衰,保护自己的族群和亲人,成为合格的家主。
旗木家族只有三十来个人,是个中小型家族,在战国这种朝不保夕的时代,中小型家族想要生存,必须依附大型忍族或者贵族阶层,旗木家曾是武士家族,所奉的主人如今是火之国大名下属的一位城主,此城名叫重明城,旗木家族就居住在重明城势力范围内的某个小镇里。
鉴于他们一族人少,去掉老弱妇孺,真正能执行任务的族人不过七八个,所以只在这一片区域出任务,任务资金并不高,重明城主一旦需要委托大任务,还是会雇佣族群更加庞大实力更加强大的忍族。
比如千手和宇智波。
这一次重明城内丢失了一封重要的信笺,这封信关乎着城主的政治立场问题,重要度远远超过了普通追踪任务,又兼具着保密性,所以重明城主选择了在他势力范围内居住的旗木忍族,为了任务完成率,他直接指明要求由旗木茂来完成。
这对旗木茂来说没有一点难度。
带着赫狼在丢失信笺的书房里嗅了嗅,赫狼立马就嗅到了众多味道,他绕着城主府转一圈,确定了进去的人后开始排除查找,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找到了偷走信笺的人的撤退路线。
旗木茂立马带着赫狼追了上来。
临走前,他一本正经的对重明城主道:“看偷信的手法和气味,偷走信笺的忍者很可能是宇智波,如果发生和宇智波一族的对战,我希望您能追加一部分任务资金。”
重明城主一听二话不说道:“准了!”
出了城,旗木茂问赫狼。
“这么肯定是宇智波?”
赫狼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打了个喷嚏,没好气的道:“肯定是,他们家人身上都有一股非常讨厌的味道。”
旗木茂好奇极了:“什么味道?”
“猫的味道。”赫狼抖了抖脑袋,浑身的毛都炸开了,他打了个比方:“就好像你突然吃了一口芥末的感觉,永生难忘。”
旗木茂:“………………”
“而且宇智波身上还有别的味道。”赫狼总结道:“非常甜非常甜,就是那次你给花子买的糯米丸子的糖水味,以及那身火属性查克拉的味道。”
旗木茂:“………………”
他沉默半晌,才道:“……赫狼,你的鼻子真灵。”比白啸都灵好嘛?白啸都闻不到这么多味道!
赫狼得意的抬起脑袋:“当然,我是最厉害的!”
赫狼永远也忘不了他六岁时一爪子拍飞十五岁的白啸时,白啸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
哪怕强如白啸,成为忍犬一族族长时也十岁了,可他这个一开始连四条腿走路都不会的儿子居然在六岁时就如此强大,直接打败了他!
白啸欣慰道:“也许你能走到最后一步,成为犬仙人。”
赫狼得意脸:“不,我可是犬之神!”
白啸看着赫狼那眼睛要上天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嗷嚎着冲上去又和赫狼撕咬在了一起。
不过虽说赫狼自称犬之神,但这么多年下来,他的等级不仅始终是二星,更没找到任何觉醒的机会。
按照阴阳师手游的尿性,想要提升星级,首先要到达满级20,其次还需要吞掉两个同样两星等级的卡牌才能进阶三星。
而这个坑爹的式神养成系统很好的继承了阴阳师的坑人程度,经验条是从1级到20级的总和,到现在赫狼的经验条依旧停留在三分之二的地方,赫狼大概换算了一下,他现在应该有十六级左右。
从16到20,听着差不多了,可实际上这三分之二的经验进度就已经耗费了赫狼整整十年时光,如今他十三岁,而一条狗能活多久?一只忍犬能活多久?十年都没到达三星,何谈最后的六星?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赫狼已经开始有些焦躁了。
他这种焦躁尽管隐藏的很隐秘,却依旧被旗木茂看出来了。
所以这一次他才会继续任务,若是往常只要查出偷信的人是宇智波,旗木茂肯定会建议重明城主去雇佣千手,哪怕再多任务金都不会接。
但这一次……旗木茂打破了惯例。
当旗木茂和赫狼来到一片山林中时,山林寂静无声,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旗木茂手握长刀,警惕的看着四周,赫狼守卫在旗木茂身后,不断抖动着鼻息,判断着那只宇智波的位置。
“阿茂,敌人不好解决。”
“废话,我知道。”旗木茂:“不过既然你刻意说出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赫狼:“那股讨厌的猫味没了,丸子味还在,估计那封信已经转移了。”
旗木茂嘴角抽搐,自家忍兽形容味道时的词语总是让他感觉怪怪的。
――就好像赫狼曾吃过遇到过嗅到过这些东西一样。
“有点麻烦,我们只能抓住那个宇智波,让他将信笺交出来。”旗木茂低声道:“但这是不可能的。”
宇智波宁愿死都会完成任务。
赫狼:“还有一种方法。”
旗木茂看着身边的黄色大犬。
这头黄毛蓬蓬的大狗咧嘴,露出嘴巴里锋利的牙齿,好像人一样笑起来。
“你拖住那个宇智波,我去抓住那只猫,从那只猫身上找回信。”
旗木茂挑眉:“有把握吗?”
赫狼:“当然有!”
顿了顿,他叮嘱旗木茂:“第一次遇到宇智波,你小心点。”
旗木茂笑了笑:“第一次遇到忍猫,你也小心点。”
赫狼炸毛:“我打不过一只猫?!”
旗木茂憋笑:“能打过,肯定能打过!”
赫狼瞪了旗木茂一眼,雄赳赳气昂昂昂的跑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泉奈躲在林子里,他算了算时间,皱起眉头。
就算忍猫以最快速赶到委托人那里,也还需要一个时辰,为了防止任务出岔子,他需要将后面追来的忍者拖住才行。
想到这里,他一矮身钻进了森林中。
常年和千手在林子打来打去,宇智波也很擅长林中战,他们可能对付不了千手,但其他忍族……
呵呵,来战!
“你说什么?”
旗木真老头直接拜倒在地,老泪纵横:“兄弟,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我真的没办法了。”
千手二长老忙不迭扶起旗木真,旗木一族一直以来都是千手的附属忍族,他年轻时还和旗木真一起出过好几次任务,他们之间可是过命的交情。
千手二长老知道旗木真这家伙脾气耿直宁折勿弯,若非如此旗木家早就起来了,能让旗木真对他拜倒在地,还让一向性格刚强的他哭出来,这这这……
千手二长老一瞬间简直怒发冲冠,他暴怒道:“发生什么了?”
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抄着家伙砍人。
旗木真看到老伙计这种反应,本来还是假哭呢,鼻尖一酸,心中生出无限感动,竟真的大哭起来。
他哭的太凄惨,勾的千手二长老也忍不住想哭。
活到他们这把年纪,在外人面前都装模作样生怕失了颜面,然而关起门来碰到知根知底的老朋友,就再也忍不住了。
忍者的命苦啊,一辈子都在失去,最后到老了,连辛苦修炼而来的实力也逐渐消失,只剩下一把辛酸泪。
两个老头抱头痛哭,哭的昏天黑地,被叫来说有重要事情商量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面面相觑,俩人躲在二长老屋外,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千手柱间和自己兄弟咬耳朵。
“我从来不知道三伯这么能哭。”
千手扉间翻了个白眼:“别让三伯发现,他肯定面上挂不住。”
“是啊,我也是头一次看到旗木老头哭的这么可怜。”
一个陌生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身边,可把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吓了一大跳。
俩人不约而同的跳开,扭头一看,就见一头巨大的黄白双色大犬蹲坐在房檐下,大狗脖子上挂着六个花花绿绿的小圆片串起的项链,一身姜黄色长毛光滑柔顺,咧嘴一笑,尖锐的犬齿露出来,阳光下闪闪发光。
赫狼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往里面看了看,瞪了瞪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喂你们轻点,难得老头们能哭个痛快,别打扰他们。”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面面相觑,哪里来的狗?
千手柱间压低了声音,好奇的看着赫狼:“忍兽?”
赫狼点点头,他起身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嗅了嗅他们身上的味道,肯定的道:“你们身上一个是青草味,一个是海水的咸湿味,再加上银发红眼……”
一边说赫狼将目光转移到千手柱间身上,有点嫌弃:“黑发黑眼的人太多了,不过结合一下,你们就是千手家的柱间和扉间?”
千手柱间有些兴奋,好聪明的忍兽啊,探查能力也好强,他兴致勃勃的道:“对,我是千手柱间,这是我弟弟千手扉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