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活蹦乱跳的小鹿。
不一会儿,梅斯竟然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走了出来,只不过脸上还留有浴后的红晕,头发上也是湿漉漉的。
“你居然还带了衣服?”马克有些吃惊,刚才走进去的是穿着一身黄衣的人,出来变声了一身白,要知道,马克可没有预备下女人的衣服。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梅斯笑道,“我出门一般都会准备两套衣服,就在我的包里,对了,家里有好的葡萄酒吗?”
“怎么,刚才还没喝够?”马克到酒柜中取出一瓶酒来,“这虽然不是上好的,但也算凑合,怎么样,将就一下?”
两个人坐在餐厅的一个小吧台上,边喝边聊了起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鹿特丹吗?”梅斯将半杯血红的酒液一饮而尽,看着马克。
马克摇摇头:“这个我哪会知道,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说对了,”梅斯苦笑了一声,继续将自己的杯中倒满酒,举起杯子,“来,马克,今天你陪我多喝一点。”
三四杯酒下去,马克倒觉得无所谓,他的酒量这点酒根本不在话下,但梅斯的脸上已经是红晕密布,眼神也迷离开来,硬是拉着马克要跳舞,然后不等他同意,整个身子就贴了上去,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悬在空中,等着回应。
马克无可奈何,或者是半推半就,一把握住空中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放到了柔软的腰身。
这件白色的连衣裙比之前那件黄衣要薄一些,马克能够感受到薄纱下光滑如脂的皮肤和暖暖的体温,更让他吃不消的是两个人贴得很紧,时不时地还能擦到她那凸起的部位,低头看去,那道沟壑正呈现在眼前,一闪一闪地,让马克几乎就要淌出鼻血。
他这么一低头,鼻息间顿时能够闻到一股诱人的体香,这味道似乎还有激发人荷尔蒙爆发的魔力。
真是要人的老命!马克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下面的生理反应却控制不了,而且似乎是与他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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