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咽了咽喉咙,险些吐了出来,许响每碰她一次,都让她觉得无比屈辱,奈何一点力气都没有,第二次也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才停的,许响又是很长时间没有开过荤的武夫,一旦动了情就很难停下来。
许响接着哄劝:“你这个样子是不能再嫁褚大人了,他心里只有大奶奶,你这又是何苦?跟了我便不会受那种委屈,我也会只宠你一个,不碰旁的女子。”他极力的表明心意,要是可以的话,他都想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看。
之前没有夫妻之实,也只是倾慕于她,而此刻俨然已经视他为妻子,他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既然对她做了这事,就得负责。
终于,刘娉婷还是吐了出来,如果面前有把刀,她会鼓足勇气去死,上回在侯府自尽不过是做个样子,要是真让她去死,她还是没那个胆子和魄力的。
许响叹道:“我本还想将你好生送回去,婚期未到,你的名誉要紧,可眼下你如何能就这样回去?”
刘娉婷有意识的最后一刻,就看到许响又解了她的衣裳。
许响倒不可能再做什么,他心悦刘娉婷,断不会禽兽到底,只是脱了自己身上的干净衣裳给她穿上,等到了天黑时,才抱着她从后山走了出来,外面早就有人接应,这些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疑惑,面色如常的驱着马车去了侯府。
侯夫人看到眼袋暗青,衣裳不整的刘娉婷时,险些晕倒,让花嬷嬷查探过她的身子后,所有的猜测都成了真,欲命人去彻查时,被褚兰挡了下来。
“母亲,这件事您还想不通么?要不是由您护着表姐,她怕是早就出事了,大哥不会留着她的,今日送她回来之人正是许响,他二人既然已有夫妻之实,这未必不是好事。大哥已经仁至义尽了,您想啊,要是今日设计的人不是许响,后果不堪设想,那许响很快就要调去兵马司任职,听说还是个从四品的官,手里有实权,可比姨父官位体面,表姐嫁他不会委屈的。”
侯夫人一手扶着胸口,一边命人去将刘家的丫鬟和老嬷嬷安顿住,万不能让这几人再来捣乱,她已经够‘心力交瘁’的了。
长子的手段让她心惊也心寒。
她也见过许响几次,论相貌和前途,还算过得去,就是家世太差了。
门不当户不对!
褚兰见侯夫人有动摇的趋势,趁热打铁:“母亲,二叔早年战死,二婶一直守寡,膝下又无一子,您看让许参领认了咱们褚家的门楣可成?”
这样一来,家世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侯夫人茫然中抬起了头,她与妯娌之间没什么恩怨,对褚家的二夫人也颇为同情,丈夫死后,一直独居,倒也可怜,加之那许响又无父无母,细细一想,此事说不定还真能成。
褚兰一番劝道,侯夫人也算是稍稍安抚了下来。
其实,刘娉婷能早日嫁个好人家,她也能早日安心,许响要真是二房的义子,那就等同于刘娉婷还是嫁到了褚家,这样一想,侯夫人长长舒了口气。
褚兰道:“母亲,您看要不要备着汤药?”她是怕刘娉婷未嫁之前有了身孕。
侯夫人点了点头,但突然又摇头:“...娉婷会不会想不开?要是有了孩子,她应该就能死心了。”
褚兰也觉得甚妥,干脆就让这件事彻底成功:“事不宜迟,明个儿咱们就去成衣铺子给表姐选料子,刘家那边估计是不会管她了,听说回事处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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