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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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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摆了摆手,少妇只得一手拉了一个,转身离开了去。

    两个大夫齐齐和常远山打了招呼,嬷嬷也进去通报了声,结果本来安安静静的屋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呼,紧接着劝慰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很快,那个嬷嬷又踉踉跄跄跑了出来,关上门急得抹了把汗:“夫人已经失了力了,孩子还是产不出,她一听来的是男大夫也不许叫人进去,说要是去了,她马上就自刎了,现在还拿着剪子杵着自己脖子呢!”

    生一个孩子这么兴师动众的,也是第一次见了。李朝宁四下张望了眼,还能看见一边的亭子里,一个老妇人模样的坐立难安。院子里是江南园艺,池塘假山庭院楼阁,是她从未见过的大院子。娇妻美妾一双儿女,楼台高筑双亲俱在,他的人生可谓圆满,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听着几个人在门前研究,也听了个大概,折腾了一天一夜又一个白天了,可孩子就是生不下来。常远山这个妻子成亲几年竟然是第一胎,时间太长恐怕孩子难以活存,可一直这么下去,大小都难保了。

    她自小随着父兄出诊,以小手闻名。

    怀里那块青龙古玉此时已然不再重要,正是听着常远山狠咒一句,朝宁抬步上前。

    她走到药童身边,伸手夺过了药箱来,这就过了他的身边,只留给他一个匆匆背影:“我去吧。”

    因为她是和大夫一起来的,所以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在意她的来历,只当是太医院送过来的女医,也稍作安心。屋里升了火,温度很高,产妇躺在床上还拿着剪刀,几个稳婆和丫鬟在旁劝着她,到处都是血腥味道。

    李朝宁提着药箱,一步步走了过去。

    和她想象的一样,常远山的妻子,也是年轻貌美。

    即使是披散着乱糟糟的头发浑身都被汗水打透了,也能看出她的美貌来,此时这个女人手里正握着那个不详的剪刀,抬眸看着她,看着进屋的人不是男人,狠狠松了口气,力竭倒在床上。

    朝宁撩了撩耳边碎发,掖在了耳后:“想保大还是保小?”

    ……

    半个时辰之后,屋里终于传来了一声婴孩的啼哭声,房门一开,朝宁净了手就跟在嬷嬷身后走了出来,她的衣裙上都是斑斑血迹,一群人都围了上来。她抬眸看着那个男人不顾一切冲了进去,只拿着绢帕擦着手头也未回,趁着院中一团乱这就出了将军府。

    此时已近黄昏,李朝宁靠在院墙外面,怔怔看着自己双手。

    少年突然从暗处大步走了出来:“姑姑这是怎么了?怎么沾了那些血迹?”

    她抬眼瞧见是自己侄子,稍许安心,随手扔掉了那染血的绢帕:“姑姑没事,才帮人接生了蹭到了些,你怎么来了?”

    李厚闻言才松了口气:“我来接姑姑,见到那个人了吗?是姑父吗?”

    朝宁笑笑,与他一同转身:“不是你姑父,我想以后也不用找他了,不用再找他了。”

    李厚已是翩翩少年,这些年他失去双亲,带着妹妹和姑姑母女相依为命,早已经不是稚子,察觉出姑姑口中的语气并非是她说的那样,不由顿足,他一把抓住了姑姑手腕:“是他对吗?姑姑带我去,我去问问他!”

    李朝宁挣脱,推了侄儿往前走:“回吧,都结束了,以后姑姑要一个人养宝儿了呢!”

    李厚当然知道姑姑不易,之前为了生计,她总是出诊,宝儿和清止都是他又当哥又当爹又当娘的顾看着:“姑姑……”

    女人笑,终于拽走了他:“放心吧,既能生,便能养,姑姑养你们三个人,很轻松的。”

    二人并肩而行,慢慢将将军府甩在了身后,走了街边还买了几个宝儿最爱吃的包子。只不过,等李朝宁带着侄儿到家,宝儿却是不见了,李清止以为是李厚带着她出门了,但李厚却并未瞧见。

    惊得李朝宁姑侄连忙上街寻找。

    那么宝儿去哪了呢!

    她的确是跟着表哥出的门,只不过是半路跟丢了。

    一转眼的功夫,就不知道表哥去了哪里,她肚子饿了索性就沿着街边一直走,西街的一处酒楼门口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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