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
“舒雯的孝期已满了吧?”
“可不是嘛!县主的记性真好。”尚奇瑞状似在夸赞如花,心里却在骂着:记性这么好,却一直拿捏着舒雯的卖身契,你想干什么?我今日因为你是县主惹不起,才不问你是不是因为忘了自己揣着舒雯的卖身契,不想你明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如花不用猜,也知道尚奇瑞恨不得骂死她,“既然孝期满了,这岁数都大了,是该要嫁人的。本县主这里的丫环出嫁,本县主作为主家,是会给一份嫁妆的。尚掌柜来的迟了些,要不然还能参加一场婚礼呢。”
尚奇瑞有些莫明,不知道如花提什么丫环的婚礼是何意,呐呐地胡乱应了一声,没有接话。
如花接下来的话,却叫尚奇瑞错愕万分。
“虽说她没在本县主身边伺候,但她就要出嫁了,本县主也不会小气,比着身边丫环出嫁的份例,也送她一副嫁妆。尚掌柜来的正好,回头你走时,就把本县主的嫁妆银子带上,替本县主交给舒雯,跟她说,本县主给她指的那户人家的小伙,是个好的,岁数与她相当,还是家中的独子,有田有屋有粮有牲口,叫她好好和人家过日子,等本县主成了亲,便把她收回身边任个管事妈妈,舒雯这些年的日子过的是悠闲了些,成了亲了,也该学会怎么伺候人了,本县主给她个机会跟着,也不枉和她相交一场的缘份。”
久久地,尚奇瑞体会出如花的话的意思后,才用一种不确信的口气问道:“县主何意?在下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这谁要成亲了?舒雯何时由县主作主给她许了人家?”
如花讥诮地一笑,继而冷了脸,说道:“尚掌柜不是听得很清楚吗?本县主给多年未在身边伺候的丫环舒雯许了户好人家为媳,还白送一份嫁妆,舒雯这成了亲后,难不成还想着过悠闲的日子,只知享受着,不知道要对得起主家的这份宽宥?呵呵,何况,本县主就如舒雯说的一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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