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颖惠县主可以来求情,可以找人帮忙为吴家脱罪减刑,她可以,而你不行。知道为什么吗?”
陶威有些迟疑地抬起头来,大胆地看向庆宣帝,而庆宣帝也正打量着陶威的神色,就见陶威诚实地摇了摇头。
庆宣帝眉梢微挑,说:“你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朕对你期望颇深,你的职责是为朕肃清反叛、奸佞之徒,吴家的案子涉及敌国北戎,别人撇开关系都来不及,就你这一根筋的还冲进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个通敌的岳丈。”
陶威看了眼皇上,想为吴立德申辩几句。
而庆宣帝也瞧出了陶威的意图,瞪了陶威一眼,“想说什么就说,朕就听听你的高见。”
陶威脸上显出一丝尴尬,却还是老实地回话道:“回禀陛下,臣想说,那楼氏隐瞒身份嫁入吴家,吴家在此事上,还真是被瞒着一点都不知道的。毕竟他们都是无知的百姓,哪里知道北戎细作会出现在他们身边,难以防范。”
“所以呢?你就是这么跟你的上官去求情,要他找人为你岳家疏通的?朕的官员都是贪官?朕的政令律法都是虚设?朕在你眼中,就是个会草菅人命、不辨是非的昏君?”
陶威老实地说出心中所想为吴家申辩的话,反倒又惹来庆宣帝的怒火。
“陛下明鉴,臣绝无此想法,臣对陛下忠心不二,陛下是有道圣主,在陛下的治理下,我朝日益繁盛,百姓安居乐业……”。
“哼……别说这些歌功颂德的假话来骗朕。要是举国日益繁盛,百姓安居乐业,那宇文成宪又岂会打着救民于水火,匡扶社稷,推翻昏君暴政的旗号,举兵反叛?”
陶威不是笨人,其心志又异于常人,极为坚毅,否则也不会在无人的深山老林中与猛兽为伍,活了下来。进了神武卫后,又替庆宣帝办了许多别人无法办得了的差事,杀人时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陶威能迅速地得到庆宣帝的恩宠,成为庆宣帝手中的那把刀,除了因为他有着兽性的狠劲外,还因为他是个有头脑的人,今日在御书房几次被庆宣帝责问而无以反驳,俱都是因为陶威清楚,皇上是君,自己是臣,可谓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小心,被免职罢官还好说,要是冒犯了龙颜而被砍头,连累的必还有妻子杏儿。何况,如今不只牵挂的有妻子杏儿,还有杏儿肚子里的他的孩子。
陶威小心再小心地回话,不想庆宣帝还是把他带到了坑里。庆宣帝的这些话,好似就等着陶威自己往坑里跳一般。陶威心思百转,背后的衣衫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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