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不明白皇上到底是何意,那就只有先行请罪,求得皇上一个真正的圣喻,办好此案。
“楼氏居心叵测、非我族类,颖惠县主嘛,其罪可赎。”
沈明灵光一闪,楼氏有罪,颖惠县主自身也不正,才会在她的书房搜获绘制的猛狼山地图,陛下之意,连削带打,将颖惠县主的罪放到楼氏身上,而颖惠县主也要有所付出,才能脱罪。
想到这儿,沈明微微抬头,迟疑着说道:“陛下,臣以为,颖惠县主之过需谨慎查之,有罪则罚,楼氏居心应诛,不可宽待。”
“嗯,颖惠县主到底年纪小,若被人蒙蔽,也无可厚非。有错改之,也未不可。她有心改之,朕又岂能不给她机会。”
沈明揣摩之下,似是明白了,颖惠县主可否安然从此案中抽身,全由陛下独断,沈明想明白了,也就知道今日面圣,是为了定下明日他审案的一个度,把握好这个度,则楼氏定罪,颖惠县主面圣请恕,陛下的目的即可达成,真可谓一石三鸟,一举数得。
待沈明退下后,庆宣帝回到龙案之前,拿起从海州传至京城的消息,轻弹了几下手指,喃喃自语道:“朕竟从未想到这海贸的盈利居然如此之高。”
日出扶桑一丈高,人间万事细如毛。
五月十一日。
?旭日东升,红霞满天,虽是清晨,但温度已不似四月的早晨那般透着一股子的清冷,反而暖暖的,不冷不热,让人觉得很舒服。
京城的大街上没有人来人往,原本该是繁闹的大街因为京城还在戒严而显得有些寂静。
如花一家坐着马车,没用多少功夫,便到了大理寺。
在衙役唱喝着“威武”声中,大理寺卿沈明坐在了公堂的主审官座之上。
“给颖惠县主赐座。”
如花微微颔首,向沈明致谢。
至于伍立文、柳氏、志勤,俱都身负功名和封号,所以都可不用跪拜沈明,只行礼便可。三人行礼后,都站在一边,只如花坐着,这是体制规矩,无人可以质疑。
沈明再行下令,“带人犯上堂。”
首先带上堂的,就是楼氏。
如花和伍立文夫妻、志勤这是自正月后,第一次见到楼氏,但见楼氏头发散乱,身上的囚衣松松垮垮的,如花四人心里的第一个想法便是,楼氏瘦了许多,都撑不起这套囚衣。
如花敏锐的发现,楼氏在进到公堂之上的那一刻,竟是在找人,而被找之人,当是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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