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喜欢他瞒着她这件事,如果,要不是东子哥今天和下人吵起来,她也不会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那个女人,大哥可是她的亲儿子,她居然上门来一句都没提,只顾着跟自己倒苦水,从她这儿骗吃骗喝又骗金银的。
陶威看杏儿神情不悦,似怒似愤的,伸手握住杏儿的手,杏儿不防被抓着手了,想挣开,可陶威很坚持,就是不松手,杏儿一阵气馁,挣不开了,只好又瞪了一眼陶威,任由他握着她的手。
陶威的嘴角轻轻一扯,眼神微亮,缓缓地又说道:“不管是县衙亦或是府衙如何定案,最终,所涉人员都要押往京城,由大理寺卿再审过后才能最终定案。所以,只要人平安到了京城,大理寺的牢房里再使些银子打点一番,他们就还有希望等到无罪开释的一天。”
杏儿一听,眼里闪过一道亮光,想要抓握住陶威的胳膊,却在看到自己的手被陶威的一双大掌包裹着的时候,干脆放弃了,急声问道:“他们会无罪放出来的,是不是?你不会骗我吧?”
陶威抿了下唇,斟酌着说道:“我打探过,楼氏一直并未承认自己是北戎的细作,而她在你们村子的这些年,也确实并未做出什么传递消息的事。只要她不认下这个细作的罪名,没有证据,大理寺卿不会治你爷爷、奶奶、大伯等人的罪。”
杏儿一听,先是一喜,既而又是担忧地问:“你说我爷爷、奶奶、大伯、小叔他们无事,那我爹呢?我大哥会不会被算后账?”脸色变了几变,杏儿又问:“还有那个女人和她生的两个儿子呢?会怎么判?”
“你爹得休了她,事后你爹多少还是得受到一些处罚,你大哥现在过继给了你大伯,若非要被治罪,估计得丢了差事,以后难进衙门当职。楼氏和她的一双儿子,最好的结果是被驱逐出出境,坏一些的结果,便是要卖入教坊司或是掖庭为奴。”
杏儿去年在京城时,有一段日子常在茶楼听说书,所以教坊司里的女子是做什么的,她是知道的,那是和青楼的妓子差不多的卖笑之人。
杏儿咬着唇,心想:楼氏是自作自受,她进教坊司我还为她可怜什么?
皱着眉,杏儿又想:当奴婢比进那种卖笑的地方好千百倍,她再可恶,自己倒宁愿她去当奴婢伺候人,也不想她去卖笑,那样的话,被人知道了,她爹吴立德岂不是要被人笑话。还有她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双胞胎弟弟,还那么小,被卖了去当奴才,实在是有些叫人不忍。
“她不是细作,对所有人都好,是吗?”杏儿看着陶威,聪明地道出这件案子中吴家要不被治罪的最关键之处。
陶威点头,道:“是,她不是细作,大家被放出来的机会很大。”
“她要是呢?”杏儿颤着声音,实在是不想问这个问题,可她心底里有一个可怕的声音在说:楼氏是细作,楼氏不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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