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知道安东王迟早要反,谁叫人家认为当今皇上的龙椅得的名不正言不顺呢,如此,那皇上早有安排,也不是什么能瞒人的事。其二,双方的势力优劣,大臣们都看得清,如果没有西边出太阳的事发生,安东王能打入京城抢了龙椅来坐,实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其三,大庆朝最会打仗的战神睿亲王习墨桓在哪里?不就正在京城里吗,有他在,京城也只需要戒严即可,哪里需要调集三大营的将士来守京城,不需要,一点都不需要。至于北边的战事还在进行中的事,在此时,已被这些大臣们选择性的暂时忘记了,试想一下,被烧了粮草的北戎,除了撤退外,极有可能会狠下心来孤军深入,再抢夺些大庆朝的粮食和百姓回草原去。
在这个消息闭塞的时代,很多事情都需要提前防备,不能指望不靠谱的情报系统。如花深有体会,如果不是这样,安东王也不会在北方战事要战束时,跳出来来个起兵造反,要按如花的想法,安东王要是早一点,在北方战事刚起时丢了两个城池的不利情况下起兵,或许他这造反的事情还会顺利许多。不过,这也不怪安东王宇文成宪,实在是古代的消息传递太慢,许多事情当你知道时,已无法挽救或是无可奈何只能接受。
而反贼宇文成宪此时,也在为消息的传递太慢而怒火中烧。
他的儿子宇文辙被抓回去了,想他宇文成宪派了那么多的人去接受,还是没能把宇文辙救回来。
此时,宇文成宪也算是明白了,他以为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揭杆而起,举兵造反,实则是被庆宣帝算计了。
他的儿子宇文辙能轻而易举的逃出京城,不是因为他安排的逃跑路线有多隐密和可靠,而是庆宣帝把宇文辙当成了拨掉这些钉子的领路人。
“王爷,你一定要把辙儿救回来啊!我们可就这一个儿子。”
安东王王妃哭得稀哩哗啦的,要不是安东王此刻怒视着她,她该是要用她沾满了鼻涕和眼泪的手去扯住了安东王的衣袖。
唯一的儿子?!
宇文成宪冷笑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知道,就在上个月,他养在外面的一个外室,就给他生了个儿子。所以说,这么多年来,不被眼前这个女人知道的他的女人,是能给他传宗接代生下儿子的。那些府里的,和他认为王妃不会怎样的在外面的他的女人,实则是他这个好王妃给断了子嗣。
“你可知本王一直以来的宏愿?”
宇文成宪阴森森地突然来了一句。
安东王王妃一时半掩着嘴巴,眼泪也忘了流,看着这样的宇文成宪,王妃发觉自己的头顶就像是悬了一把刀,只要她说错一个字,她的这个丈夫会毫不犹豫地挥下那把刀。
“王……王爷……”,王妃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继而,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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