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大东文举、武举都参加,就是抱着多一个机会便多一个光宗耀祖,给父母争光的念头。而且,文考不比武考,他的把握不大。在这九天过后,他就能知道他这次有无机会中进士,如果没中,那么,他还有武举可以是个机会。
关大东相信,他在武举中出头的机率是很大的,只要过了关,睿亲王那边也允诺了,在京城的三大营里给他安排一个去处,不管是骁骑营也好,还是健锐营、步兵营,他都会努力奋斗一把。过个两三年,娶妻生子,关家有了后,那时他再去前线冲锋也成。
刘镇堂躺在木板床上,双脚悬在床脚外面,看来,以他这身高晚上也只能蜷缩着睡了。一想到方才进了考场路过茅房,看到茅房边上号房里脸色惨白的那个考生,刘镇堂不由地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那个被分在臭号的考生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容二公子。刘镇堂暗想:也不知道这个号房的安排是不是和如花的授意有关,但不管怎样,他看到脸色惨白的容二公子时,却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那样的人,也活该受一受这样的罪,九天啊,每天被臭气屎尿刺激着,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着考完。
眼前出现了如花娇艳的容颜,心中一窒,刘镇堂唇边的笑容淡了下去,眼里涌上几许的愁苦之色。回想他上马车那时,如花微笑着对他说:“刘镇堂,要好好考试哦,加油!”
他原以为他还是有机会的,只要中了进士,他就有了当官的资格,只要他当了官,两三年的时间,等如花及笄时,想来他也能最差混个七品官,去向她求亲,官职虽低了些,但他真的会努力的。可是,眼中一涩,刘镇堂抬手以手背挡住了双眼,手背冰凉一片。终是和她有缘无份,而她从来就没有接受过自己。泪水滑过眼角,无声地快速用手背擦去。
“咣啷”。
刘镇堂一个激灵,翻身快速坐起来,小窗开了又关上了,桌上多出来的,便是这一场的考题了,刘镇堂收敛了一下心神,努力地呼吸了几口空气。
吴志青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了一遍第一场的考题,紧张地连呼吸都忘了。好半晌后,才一脸既喜又忧地呆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干什么。
迷蒙地望着过道的灯光,吴志青渐渐地眼神清明起来,十年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有一天金榜题名嘛。
从县试、府试到院试,再从乡试到会试,这一路的艰辛,没有人比吴志青更来得刻骨铭心了。科举之路,他作为吴氏一族的子弟,行之不易。尤记得,此次来京城时,父母兄妹、族中父老、村里邻间,殷殷期盼,谆谆叮嘱。太重,太重。
自古至今,进士又岂是那么好考的?
会试中者,还不是进士,只能称为贡士,只有到了殿试过后,才能被称为进士。而且,数千人中只能够取二百九十九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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