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气去阻止。单说习墨桓看到如花就露出一个迷惑众生的笑容,连志勤这个男人看了都觉得妹妹就是被习墨桓的外表给迷住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快的就答应了习墨桓的求亲。
“吃了吗?”
“你好不好?”
听到妹妹如花和习墨桓异口同声关心对方的问话,志勤微微抿唇,暗自腹诽,也许王爷除了是高不可攀的战神外,也和常人一样,是个普通的凡人,也有七情六欲,他对妹妹的情意应当是真的。
“吃了,你呢?”
“我很好,吃过了。”
两人又是一笑,相携着一起漫步起来,全然忘了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志勤怔仲着看着两人并肩渐行渐远,一时失笑着摇了摇头,抬头望了望暖洋洋的春日阳光,不禁也想起远在他乡的未婚妻韦锦云。轻声地低喃着:锦云,等爹他们春闱后,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那时,就该我去迎娶你了。
“这么说来,我森堂哥从徐家找到的盒子里的东西你们已经破译了。”
“嗯,几年前只从那个账房的身上搜到一把钥匙,却遍寻不着那些证据,你堂哥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要不是现在还不能大肆宣扬,你堂哥也不会只得了一百两银子的赏。”
如花回头看了一眼,大哥志勤已不见了人影,如花暗笑自己方才见了习墨桓就把大哥给忘了的举动,看习墨桓眼里灿若生辉般,便又问道:“能说说是怎么破译那些东西的吗?”
习墨桓抬手轻轻地将如花额边被风吹起的碎发别在她的耳后,握住了如花的手,牵着她继续往前漫步走着,边走边继续说道:“常家的那个常莺莺会那些暗语,当初沈翔留下她,便是为了找到账本后,叫她将账本里和那个人勾结的官员名单破译出来。”
如花点头,“原来如此,我还当沈翔是因为人家常小姐用情至深,怜香惜玉,所以才帮常小姐逃脱了连诛之罪呢。”
习墨桓也想起沈翔当年要把常莺莺寄放在如花家时,和如花发生过争执的事,抿唇一笑,捏了捏如花的小手,“还在生沈翔的气啊?”
“嘻嘻,这么久的事了,我不生气了,不过就是再和沈翔见面,还是会和他不客气的。”
习墨桓被如花狡黠的模样逗笑了,宠溺地揉了下如花的头顶,说:“虽不能给你堂哥升职,不过,这次不是又要征兵嘛,我已打了招呼,卫所那边会派你堂哥跟着去,负责三个地县的征兵事务,有了这份差事,回头也能往上升上一级,至少也能有个九品的官身。”
如花眼睛一亮,笑着向习墨桓道谢,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子,习墨桓这才又急匆匆地告辞而去。
二月二十六日,会试就正式开始了。
本朝的会试和乡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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