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承铭指着吴氏族长,问道。
“回大人,这是伍家村伍氏族长给草民的回信。四年前,伍立文一家来大吴村落户,因他原是我吴氏族人吴和邦家的三儿子,十岁那年过继给了伍和贵家。见他们一家突然来到我们村,又要落户,虽有他一一说明了他与伍和贵家断亲净身出户一事,但草民作为吴氏一族的族长,而且草民的大儿子又是大吴村的村长,两下里都得要弄清楚伍立文所说的是否属实。故而,草民就修书一封,给伍家村的族长写了一份信去,问了伍立文和他养父伍和贵断亲之事,这封信便是他给草民的回信,信中写了的,当年伍立文一家是和伍和贵断了亲,所以,伍立文和伍和贵早在四年前,便已互不相干,没了父子的关系,也没了赡养的义务。”
吴氏族长回完话,村长吴立山也是从旁证实了他爹的证词,证明了伍立文一家来大吴村落户时,便是同他们讲明了他们一家断亲净身出户的原因,而且,这四年多来,伍和贵一家也确实没有和伍立文家有任何来往,也没有通过书信。
堂外站着的吴和邦父子,还有崔氏和东子、成季礼等人,正目不专睛地看着知府大人,希望有族长和村长的证词和证据,能还伍立文一个清白。毕竟终究是伍和贵和伍立文断了亲了,这个时候伍和贵来告伍立文,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
而且,这次成季礼也做了安排,在人群里看公审的人中,就有他安排的几个伙计,都乔装打扮过了,混在人群里,一是找找看有没有上次在人群里造谣的那几个人,因为上次跟着其中一人,却是跟丢了。二是也听了志勤的吩咐,伙计们装成百姓,为伍立文家说些好话,引导人们把信认的天平倾向他们。
要知道,这两天府城里那些来参加秋闱的学子中间,就流传着一个声音:大吴村好不容易出来的一门父子三秀才的人家儿,被莫须有的罪名给告到了衙门里,不只被取消了本次秋闱的资格,更是有被冤枉到要夺了功名坐牢的可能。
这无疑在学子中间引发了议论,要知道,这个时代能读书的,有能力读书的农家子弟并不多,何况还是父子三个都中了秀才的农户,有多少耕读之家几十年或是上百年也出不了几个一门父子三人都中秀才的。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据说还是断了亲的养父母托家带口的一大家子人来府城告这个秀才父子不孝,只要仔细地想一想,前有断亲的前提,又有不远千里只为要秀才父子孝敬的养父母,如果只是为了点养老的银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告上衙门,只会私下去要,银子是小,人家秀才父子三人的功名才是大,有了功名以后可能就能走了仕途,又哪里缺你们这两个老的一点孝敬银子呢。非要撕破脸的告了官,这其中没有猫腻那是不可能的。
能参加秋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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