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紫,她的眼神还是不由微微闪烁起来,双颊也不禁渐渐升温,一下便臊红了脸。
——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触碰到了某种意义上的真相!
重新替自家公子掖好被角,亦柳轻拍了一下自己冒着热气的脸颊,她早该想到某些人的“狼子野心”本便是在除了公子以外的地方就毫不遮掩,却没料到那个男人下手竟这般迅速。
想到昨儿半夜公子醉酒后的模样,亦柳暗恨自己没曾留在主屋,将公子好好守住,反倒让人得了便宜!
轻叹一声,亦柳微微弯下腰,隔着薄被轻晃封择的肩头。
沉睡中被人突然摇醒,封择还以为是古越,尚未睁眼便低低抱怨一句,“古越,你别闹。”折腾了一宿,他真的累死了好吗。
闻言,亦柳动作一僵,轻咳一下,小声道,“公子,是奴婢。”
啥?不是古越?
封择浑身一个激灵,微微睁眼只看到暗色的帐顶。
还不等他开口,亦柳便先识趣地退后一步,放下深红色帐幔,“公子,奴婢将亵衣放在了床头。”
“恩。”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封择转身便看到原本该是男人躺着的地方,此时却被丫鬟放进了的干净亵衣。
他去哪儿了?
恍惚从薄被中伸出光裸修长的手臂扯过亵衣,封择挣扎着酸痛的身子从床榻上坐起来。垂眸怔怔看着自己的未着寸缕的身子,满身的红紫色痕迹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的激烈与疯狂。
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如墨的长发披肩而下,遮住那胸膛前大片大片的春光。
良久,葱白的指尖拉开暗红色的帐幔,穿着亵衣的封择从床上走下。可还未等他走动两下,就感觉到身后某个部位有东西缓缓流下,黏滑的沾湿了大腿根部的亵裤。
那个一直被他刻意忽略掉,隐隐作痛着的地方终于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刷回了自己的存在感。
脸色蓦然一黑,封择尚算平静的神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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