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啊。
去年年底,宁王给自己揽了桩筑坝修堤的差事。当时,不知有多人在暗地里笑话他傻。然而,他不仅完成了任务,还混到了一份封赏。
其次,从母族、妻族等角度来评估。
晋王的母族依然是戴罪之身,远在岭南之地服役。董贵妃早就与世长辞,他连个能在皇帝面前敲边鼓的人都没有。他的岳父是国子监祭酒,虽说在仕林中有些名望,但却没什么实权。
宁王的外祖父是赫赫有名的王老狐狸,至今仍屹立在朝堂之上。他的新晋岳父不仅实权在握,还颇得皇帝的重任。难怪他不惜把名声都赔进去,也要娶到如今这位新继妃。
这样看来,宁王的胜算似乎更大一些啊。
某些投机倒把的大臣,不敢明目张胆地支持,但小小偏向总是有的。
一夜之间,新的流言伴随着寒风传遍坊间。
这一次,不再是什么桃色传闻。
而是,宁王在朝廷中屡立奇功,堪称新一代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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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间酒楼,三楼雅间。
隔壁传来一阵嘈杂,影影绰绰间,似乎听到什么“宁王”、“贤能”、“高位”之类的。那里面的客人应该是喝高了,什么醉话都敢往外吐。
金貔貅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儿,借着举杯饮酒的动作,偷偷地打量坐在斜上方的晋王。后者手里的动作不见丝毫停顿,从容不迫地夹起佐酒的香辣花生米,送到自己地嘴里。
晋王还不忘热情地招呼道,“金兄、陈兄,你们别光顾着喝酒。尝尝这道炙兔肉,外皮焦脆,内里多汁鲜嫩……”
真淡定!金貔貅撇了撇嘴,把空空如也的酒杯抛回案几上。
前两天,宁王貌似又揽了一桩差事离京。等他回京以后,定是锋芒毕露、无人可挡。到时候,他可能就联合朝中的大臣,向皇帝请立太子了。
金貔貅忍不住又偷瞄了几眼,咱们这位皇长子,难道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吗?还是说,他已经想好了什么对策呢?
也许,这朋友交往得久了,总有几分心有灵犀的。
晋王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向金貔貅拱手,“金兄,本王有一事相求。”
见此,金貔貅顿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上次对方借酒趁机自曝身份,硬是把他给拉上了贼船时,就是这副礼贤下士的模样。不知为何,他心里却开始莫名地兴奋,晋王,这是准备动手的节奏吗?!
他连忙起身回礼,豪爽地说:“王爷不必提个求字,有什么事儿尽管说来。只要我金某人能够办到的,定然不会有二话的。”
晋王重新落座后,也不再说什么场面话,开门见山地说:“宁王筑坝有功,理应得到世人的称颂。本王希望借金兄之力,能把这个消息宣扬开去。”
陈幼安举杯饮酒的动作一顿,扭头深深地看了晋王一眼,复又把酒杯凑到嘴边。
有道是,捧得越高,摔得越重。
表面看起来在帮助宁王扬名天下,但是实际就是在捧杀。而且,日渐老迈的皇帝,看见迫不及待想取自己而代之的儿子,难免不会心存芥蒂的。
金貔貅愣了愣,很快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显然已经领会到当中的用意。而且,他想得更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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