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令姑姑当即低声地应道。
姜素敏想了想,感觉自己似乎没有什么遗漏的,便把注意力重新到手里的库房册子上。
她往后翻了两页,仔细地看起来,“你们说,这套白玉花鸟纹插梳如何?”
主仆之间,从来就是主子高兴,奴婢也是高兴的。
见主子恢复了笑颜,殿内地气氛也跟着热烈起来。女子对这些发簪首饰总有一种天生的触觉,立刻你一句、我一句地,给出了不同的意见。
红罗活泼地凑上前,看了看那如青葱玉指下的白玉插梳,大大咧咧地说:“娘娘喜欢这些雅致的,三姑娘更喜欢那些大气的,不如选旁边的那对点翠累丝赤金簪吧……”
姜素敏闻言,有些为难地看着账册上的图样。如果要挑阿丽喜欢的,不外乎就是真金白银镶宝石的。可是,宫里的这一类发饰,不是长得份外简单霸气,就是样式相当繁复。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太适合未婚的小姑娘穿戴。
红绫调整好情绪后,也微笑着出主意,“娘娘可以选一些雅致的,让三姑娘定亲的时候穿戴,然后选着大气的,给三姑娘压箱底啊……”
姜素敏一想,觉得这样的主意也不错。
“红缎,过来,”她往回翻了两页,手指点点册子上的图样“你把刚才这套白玉花鸟纹插梳,还有……”
接下来,她仿佛不再需要思考什么,白皙的玉指就在册子上快速地移动起来,“还有,这对点翠累丝赤金簪,这对镶红宝石臂钏,这对羊脂玉莲花手镯……都一一记下来。”
哎?三姑娘定亲?
没错,赏樱宴还没有结束,在昌平长公主的见证下,姜丽敏的亲事就这样被窦氏火速地敲定下来。
姜素敏这位新鲜出炉的妹夫,姓童,年十九,尚未及冠。他出身普通寒门,而且父母双亡,自小寄居在伯父家中。不过,他这位伯父相当厉害,正是当朝的吏部尚书。
可能因为刚刚参加完春闱,这个斯文白净的书生,看起来有些瘦弱。
如此看起来,窦氏为了挑这个三女婿,可谓是殚精竭虑了。
有河间王这个臭流氓在旁虎视眈眈,如果挑一些没有什么依仗的寒门子弟,说不定被威逼利诱之下,就会上门退亲了。
而且,这个女婿的人选,不能光盯着家世,更重要的个人的能力、人品。如果挑一个没品、没出息的,还不如直接把三女儿嫁给河间王。虽然有种种麻烦,那也能捞一个王妃来当当啊。
这位童举人,无论哪一方面都刚刚好。
他与权臣足够亲密,能够让河间王有所顾忌。而且,十九岁的举人,到哪里都能称得上青年才俊了。更何况,吏部尚书这个老狐狸,能够容同意这个小侄儿下场的,至少也有中进士的把握。
虽然,父母双亡听起来,似乎有命途多舛的意思。但也意味着,姜丽敏以后没有正经婆母的管束,少了很多婆媳之间的麻烦。
加上童夫人也表示,待侄儿成亲以后让小两口出去单过,她一进门就可以自己当家作主。这让多少正在几重婆婆手下苦熬的少夫人,满心的羡慕、嫉妒、恨啊。
姜素敏得知这个妹夫的情况后,心里也是极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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