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抬起。有两个箱子压根就没能盖压实,箱子晃动的时候,能在边缘看到闪烁的金红色。
聘礼一共六十抬,比起向公主下聘的一百二十抬来说也不差些什么。因为这些箱子一个有差不多平常的两个大。
聘礼队伍从镇西侯府到魏国公府,一路都敲敲打打,给关注这门亲事的各方都狠狠敲了一记警钟。
镇西侯被大管家引到招待贵客的大厅,魏国公和夫人都已经有人去请了。大管家吩咐下人奉上茶水,特地叮嘱过一定要今年才赏下来的贡茶,这才回到大门前忙着聘礼的事情。
镇西侯喝着刚刚冲泡号好的茶水,觉得味道不错,但还是没有西疆的烧刀子够味儿。
打量着周围,发现距离上次到这个大厅已经十多年来。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少年,正准备到军中历练,被父亲领着前来拜访老魏国公。后来就是父亲在西疆旧疾复发,送回京城已经不行了,再然后就是母亲的离世、妹妹的出生,而他就留在西疆继承了父亲的位置。
经历的十多年,这个大厅还是和原来一样,古朴内敛。不一样的是,他长大了,老魏国公和父亲他们都不在了。
镇西侯收起多余的感慨,思索起了这桩亲事。
其实跟谁定亲都是无所谓的,原本他的计划是跟普通人家的女儿订亲就可以。毕竟八万大军,皇帝再放心也不能挑战他的底线,给他留下结党营私的印象。可是祖母就是看不上那些人家的女儿,最后定下了魏国公府的嫡长女。
前两天晚上,镇西侯终于从城郊驻扎的军营中回府。
镇西侯府老夫人就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逼迫镇西侯就范。用那位老夫人的话来说,就是她优雅了一辈子、规矩了一辈子的身份脸面都不要了,要么给出一个娶媳妇的态度,要么就她死。
镇西侯只能表示,他亲自到魏国公府下聘。
镇西侯老夫人才满意地回房间休息,她想啊,给魏国公府做足了脸面,那下一步就可以把婚期定得近一点。这样子,她那个还没影儿的重孙还会远么。
镇西侯看见魏国公和夫人匆匆赶来,看来是他来得太过突然,对方一点准备也没有。幸好今日不是朝会的日子,魏国公也没有去访友什么的。不然,现在可能就是要先去寻找魏国公了。
起身,抱拳躬身,“小侄李景见过魏国公和夫人。”一天还没有大婚,就不好自称小婿,不然就有攀附的嫌疑。然而在这两者之间,谁攀附谁,还真不好说。
镇西侯不是开国功臣之后,虽然都是世袭罔替的爵位,但却是这近百年以军功崛起的,而且代代都有子弟把性命都填在西疆。在京城里有些老牌勋贵并不觉得他们的份量如何,只不过忌惮于八万兵权而给他脸面。而且,这八万大军也算是分走了勋贵的军权资源。若果镇西侯落难,可能没有一个勋贵会出来求情。
当然,也是因为这个纯臣的态度,使得镇西侯府倍受皇帝信任,掌控了八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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