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沅逛了一圈,新鲜感渐渐没了,回了后罩房准备找一间来布置成珍宝室。
整个院子里各人在忙各人的事,倒也不显得寂寥。
出了扬州大概几十里的地方,在一处官道上的一颗大槐树下聚聚嚷嚷的挤了不少人。
“这怕是活不成了吧?”许多人摇头叹气。
在他们中间,赫然是之前住在东厢房的一家人,男人被不知道哪来的山石砸破了头,现在面色青紫双眼紧闭的躺在路边,脑后氲开了一滩鲜血。
旁边的妇女右手垂在身侧,额上也有几道口子,嘴唇干裂,茫然的看着面前的情况。
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事故了。
还没出扬州城他们就遭遇了不少事情,起初妇人还知道哭嚎,现在早已麻木了。
两姐弟瘫坐在妇人身后,面无表情。
一个身穿青色华锦的男人走近人群,周围的人有意无意的让出了一条通道。
“你……”要做什么?
华锦男人弯下腰,在满脸血迹的男人身上摸索了一下。妇人刚吐出一个字,被男人轻飘飘的一眼,脑海里如被针刺,似乎立即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些什么。
华锦男人掏出一个布包,用两个手指捻开,看了一眼那里面的铜簪玉器,眼神冷冷的扫过那几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把这个送回去。”
男人将布包往旁边递了递,也不知什么时候跟来的小厮恭敬接下,下颌微微朝瘫坐在地上的几人点了点:“这几人,送去给刑……”
也不知道那话是对谁说得。
周围看热闹的人起初还叽叽喳喳,这时候也看出一点不同来了,几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低着头眼睛偷瞄。
有些胆子小的拖拉着自家男人匆匆离去。
妇人呆呆愣愣的看着华锦男人离开,没反应过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厮将那布包拴在一根竹竿上,远远的提着,看也不看那神色茫然的几人,迅速的融进了入城的人群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看热闹的人等了一会儿,也没看见什么人过来,有些不由嗤笑那人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也没了起初的好奇,三三两两散开了去。
傍晚,一辆马车从官道上疾驰而过,没有人发现,那棵大槐树下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滩干涸的血迹。
薛尧是扬州城的闲汉,三月前加入了蛇帮,现在是蛇帮最底层的人员。
这一家人出城前鬼鬼祟祟的,男人又总护着胸前,再加上有遇到了不少倒霉事,薛尧早就盯上了三人。
正想趁今晚来看看这些人到底带了些什么宝物。
没想到华锦男人一出场,三两下就翻出了一个布包,看见是些不值钱的铜簪玉器后,薛尧低低的啐了一口。
华锦男人准备离开时,薛尧看了一眼被留在原地的几人,又看了看那华锦男人,咬了咬牙,悄悄的跟上了那挑着布包的小厮。
薛尧曾经有一个梦想,期待有一天能被什么高人异士看上眼,收为弟子,从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后来长大了些,这个梦想也渐渐变成了被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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