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天佑回到屋内时,张叔已经提前将舒雅带回家来了。
舒雅在房间里乱砸东西,容天佑进来时,舒雅正将桌子上一个花瓶扔过来,容天佑眼明手快,一接,接住了,才没有被扔到。
而地上,已是玻璃碎片,一地狼藉。
“为什么要我这么早回家?“舒雅冲着容天佑大声吼道,手中还抓着一个茶杯,随时准备扔到他头上。
容天佑从容不迫地反而朝舒雅走去,脚底踩过玻璃碎片,发出“滋滋”声,“为着这么一点小事,就发这么大的脾气,这可不像你哦,舒雅。”
“你住嘴!”舒雅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我好歹也是副总裁,凭什么任你摆布,你叫我早点回家,我就得早点回家?而且不同意,还用强硬的方法,我恨你!
张叔此时已叫来女仆打扫地面,容天佑懒散地坐在沙发上,还悠闲自得地喝着茶。
舒雅看得满心喷火,正要冲出去,谁知,脚踩在了玻璃上,一滑,啪!整个人跌在了地上。
这下好了,那玻璃碎片直接刺入了手臂上,血,一滴滴滴下来。
容天佑急忙奔上去,将舒雅抱起来,放在床上,对张叔说:“快,叫医生过来。”
他看着舒雅手臂上的伤,心疼极了,亲自帮她包扎,她却甩开了他的手,“我就算痛死了,也不必你管!你这个杀母凶手的帮凶!我迟早会将你们绳之以法的!”
“你就不能换一句吗?”容天佑轻轻一笑,“成天都是杀母凶手,绳之以法,说实话,你没说累了,我听都听累了。”
“你――”这个时候,他竟还说起了风凉话,她气得伸手要打他,他抓住了她的手。
“都流血成这样了,还这样不听话。”他嗔怪道,紧紧抓着她的手,强硬给她包扎,“等下医生来了,会好好给你包扎,现在我先粗略包一下,帮你止止血。”
她见挣脱不了,只好咬着牙,让他包。
他的手指在她手臂上一圈圈地打绑布,她的记忆忽然被狠狠撞了一下。
好像,在他送她给黑衣人的那个晚上,她昏迷过去之后,曾有这么一个时刻,她好像全身中了剧毒,昏沉之中,好像看到一个人,也这样给她包扎,给她喂药,那种药,她不知道叫什么,反正,是用那个人的心血换来的。
昏昏沉沉之中,她看他中了蛇毒,她听到有人在说,他为了取得这药,不惜上山冒着被蛇咬的危险,取来这药救她。
她一直没有醒过来,可是她的潜意识早已醒来,所以,她记下了这个朦胧印象,只是不知,那个人是谁。
如今,容天佑这样给她包扎着,她不觉细看了他几眼,真像,竟与记忆中的那个印象,完全吻合!
难道,那个爬上山,不顾一切救她的人,就是他?
不,不可能是他!
他根本不爱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她,不顾生命危险呢?更何况,明明是他送她给他义父的,是他给她下了毒,既然他可以落毒,又怎么会救她呢?他何必多此一举?
可是,如果不是他,为什么眼前的影像,会如此地熟悉呢?
她不觉喃喃问道:“究竟是谁救了我?是不是你,容天佑?”
“你在说什么?”容天佑只是微抬了下头,瞥了她一眼。
“那日我昏倒在郊外别墅里,身中剧毒,是不是你,忍受着蛇毒攻心的剧痛,来救我?”她期待地看着他,真希望他回答一声,“是。”
可是,他似乎生来就是为了让她失望的。
“不是我。”他漫不经心地回答,给她包扎的手,没有停住半下,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他是如此平静,不像是在说言不由衷的话,她的心痛了一下,喃喃道:“我真是天真地可笑,到这个时候,竟还会认为,是你救得我。”
“救你的那个人,其实是,林平之。”容天佑忽然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她,说。
“什么?”她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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