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义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好像鬼哭狼嚎,笑得容天佑一阵毛骨悚然。
容天佑强装镇定地说:”义父,您笑什么?我说的全都是实话呀。”
义父止了笑,面布上的眼睛如老鹰眼睛一样盯着容天佑,眉毛一挑说:”那好,安若琪,你将毒药喂给车上的舒雅吃下去吧。”
“不要呀,义父!”容天佑急地叫了起来,冲上去,拦在车门口。
义父眼色一厉,”你不是说,你根本不爱齐舒雅的吗?既然不爱她,为何不让我们给她投毒?”
情急之中,容天佑灵机一动,说:”义父,您不是想吞并林氏集团吗?林氏集团的大少爷林平之,正好喜欢齐舒雅,齐舒雅还有很重要的用处的!”
义父愣了一下,与安若琪面面相觑。
“安若琪,如今我只相信你,有这事吗?”他问。
安若琪点点头:”的确是这样,主人。”
义父负手于身后,来回走了几步,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女人,的确还有点用处,不过,容天佑,你可以训练得让齐舒雅听话些吗?比如,让她愿意做你的工具,愿意为了你,去接近其他男人。”
容天佑如今只求不要伤害到舒雅,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
这时,一直静立一边的安若琪开口了:”主人,齐舒雅这个人,十分心高气傲,并且桀骜不驯,并不是谁想摆布她,就能摆布她的,甚至于容护法,她也敢与容护法作对。”
容天佑此时都想一掌将安若琪给劈死,这个狠心的女人,为何这样报复舒雅!
义父听了安若琪的话,眼中竟射出令人玩味的笑意来:”这个齐舒雅,果真这么桀骜不驯?”
安若琪点点头。
义父笑道:”我最喜欢桀骜不驯的女人了,而且齐舒雅还这样年轻,这样美丽……”
义父一说出口,容天佑就知道义父想干什么了,他后背顿时升起一股剧寒,直袭得他全身如结了冰一样难受。
义父继续说道:”如果齐舒雅留在我身边,而不是留在容天佑,你的身边,我想,我会更好地让她变成我的工具的。”
安若琪看了容天佑一眼,说:”只怕容护法不愿意。”
义父厉了色看向容天佑,高昂着头,眼中是不屑:”怎么,容天佑,你难道不愿意让齐舒雅留在我身边?”
胸膛里的那颗心,如同扔进了滚热的油锅,被生煎着,炒着,容天佑的脸变得苍白,脚步有些哆嗦起来,他强压着内心的痛苦,抽动嘴角,硬生生地扯出一抹淡笑来,恭敬地说:”义父如果喜欢,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人。”
这个回答似乎让义父很满意,他上前一步,拍了下容天佑的肩膀:”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不过,为了让齐舒雅不怀疑,你就先送她回去,明晚,准时将她送到那座别墅里面,我会过去,好好享用她的。”
义父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掉头就走,安若琪复杂地看了容天佑一眼,说:”容护法,我也要走了。”跟着义父匆匆离去。
容天佑等他们走远了,急忙打开车门,果然,舒雅正歪躲在车内,她长发披散,穿在身上的紫罗兰裙子被她双腿夹住,可看到她雪白的双脚被滑破了几个小口子。
容天佑心疼极了,将舒雅抱了起来,轻轻抚摸着她脚上那血口子,呲着牙骂道:”这个安若琪!竟这样对待舒雅!我不会放过她!”
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轻轻往上游移,移到她的唇角处,轻轻吻了吻她的玉红嘴唇,闻到了一股酒气。
“傻丫头,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他心疼地蹙了下眉,更紧地抱着她,”都是我害了你,丫头,都怪我。”
他就这样抱了她一会儿,忽然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进车内,他一怔,连忙将舒雅护到身后去,”谁?”
一张熟悉的脸跃入眼帘,这会儿他看清楚了,是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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