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忘记了生活有多痛苦。”
当时,她根本不知春风得意的他,为何要发出这样的感慨,只当他是神经病,现在想来,他说的何尝没有道理。
咖啡的确很苦,更何况这还是他珍藏着的原味进口咖啡,含一口在嘴里,那苦涩的味道席卷着五脏六腑,她皱起了眉头,内心只有一个感觉,苦,真的好苦。
可是也正是因了这咖啡的苦,在这一刻,她的确是暂忘记了生活的苦。
失去母亲的苦,被最爱的人欺骗的苦,新婚之夜自己的丈夫抛下她,走向另一个女人怀中之苦……
一时之间,她竟全忘记了。
于是,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天亮,才昏昏睡去。
容天佑却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回来了,他脚步异常沉重,似乎刚刚决定了一件影响他一生的事一般。
他看到早起的女仆在浇灌花草,问:“太太起床了没有?”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么早,舒雅又有懒睡的习惯,怎么可能会起床了呢?
可是他还是要问,他不是想要答案,他只是想知道哪怕一点点舒雅的消息也好。
女仆慌慌张张地说道:“总裁,太太昨晚不断地向我们要咖啡,她喝了一包又一包,一直到天亮才睡着。”
“什么?”他顿怒,眉毛皱了起来,“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怎么不好好劝劝太太睡觉?”
“总裁,我们劝过了,真的劝过了。”女仆们红着眼睛,一脸委屈,“可是太太根本不听我们的。”
“那我养你们有什么用?”他气呼呼地走上楼,舒雅,心爱的舒雅,你怎么这样作贱自己?
为了我,你这样作贱自己,值得吗?
他轻轻打开门,看到舒雅正歪躺在床上,衣服都没有脱,还是那件紫色连衣裙,薄薄地缚住她娇小的身体。
连衣裙的拉链被扯开了一半,露出她玉白色的肌肤,那一团柔白看得他心醉不已,他静静走来,坐在床沿上,默默看着她。
她睡得这样平静,连呼吸也是如此纤细与温和,在一呼一吐之间,她的胸部轻轻起伏,连衣裙的颜色半透明,映出了她胸前那两丘的形状,那可以令人面红心跳的形状。
三年前的那一夜,她在他的强迫下,她的身体在他之下轻软滑动,那激情的一幕还闪现于他面前。半个月前,在那个树林里,他亲吻着她全身每缕寸肤,他们的温存画面,还是如此清晰地闪现于他眼前。
他几乎要伸手再次抚摸她柔软的肌肤了,可是手伸到半空中,又收了回去,他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要再看她就不会让自己这样心驰意骋了。
可是,眼睛虽是闭上了,她那*着的身体,却还是闪现于他面前,怎么拂也拂不去。他只好迅速站了起来,转过身不再看她。
这时,他的视线投到了案几上的陶瓷杯上面。
他缓缓走去。
细长的手指,轻轻碰触着陶瓷杯杯壁,里面还残留着咖啡液,那是她夜里喝剩下的。
桌角,是她扔弃的装咖啡的小袋,他数了数,一共有二十五包。
她昨夜,竟一连喝了二十五包咖啡!
二十五包呀!
二十五包里的咖啡因,若是一下子喝下去,足可以让人致命!
想到这里,他大惊失色,连忙走到床边,轻轻摇着舒雅,“舒雅!舒雅!快醒醒!快醒醒!”
可是,她纹丝不动地躺着,他怎么推,怎么叫唤,她都不醒。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于他全身,不好!舒雅有可能中毒了!
他急忙伸手在她鼻翼处探了下,当她热烫的呼吸喷泻于他手指上时,他这才微松了口气。
她还有呼吸,这就好!
他抱起她,就朝楼下跑去。
“张叔,快,开车送我们去医院,舒雅有可能中毒了!”他对张叔下令道。
车开了过来,他将她抱上车,张叔连忙开车驶向医院。
看着她昏迷不醒,他心急如焚,紧紧抱着她,喃喃道:“舒雅,你一定不能有事,舒雅……”
张叔在后视镜中看到容天佑焦急的脸。(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