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一夜的他,那个冷酷无情、肆意折磨她身体、粗鲁占有了她的那个恶魔,他的脸上全是仇恨与凶恶,再也没有温和与深情。
他的变化,竟是这样地快,就在她想要接受他,想要扑到他怀里的那一刻,他又一次冷冷地将她推开。
“好,我走。”她也冷冷地说,擦拭着眼角的泪,“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你,容天佑!”
她哭着跑走了。
容天佑凝视着她的背影离开了病房,心碎如刀绞,这个病房又变得空落落的了。
一阵孤独与死寂缠紧了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她走了后,他才后悔,他为什么要赶走她。
他明明是这么一个擅长哄女人的人,多少女人被他哄得服服帖帖的,可是面对着他爱的女人,他却只会冷冷地赶走她!
为什么明明这么喜欢她,却一定要赶走她!
因为他没有办法,他看到了义父出现在病房之外,如果让义父知道他是真爱上了舒雅,舒雅就会有生命危险!
他正懊恼间,忽然病房的门又开了,他一阵惊喜,大叫了起来:“舒雅!”
可是,当他看到那进来女人的脸时,他失望了。
不是舒雅,是林怡!
只见林怡如飞奔到他身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抓着他的手:“容天佑呀,我一听说你受伤了,我就赶过来看你,现在看到你没事,我这才放下心来!可是你知道我刚才有多着急吗?差点撞了车了!”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他冷得像块冰。
她说:“容天佑,像你这种有名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容天佑,为什么你这么嫌弃地看着我?怎么,你难道不希望我过来看你吗?容天佑,直到得知你受了重伤,我才知道,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本来一早就想来找你的,可是我怕你说我下贱,我怕你看不起我,所以我一直强压着不来找你,可是现在我什么也不管了,我只想看到你!”
“那么现在你知道我很好了,你可以走了。”他说,看都不看她一眼,声音冷淡如冰。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凶?”她一怔,生气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摔到了地上,“你对舒雅从来就不会这样凶!”
“舒雅哪会像你这样八婆。”他极不耐烦地背过身,不愿看到她。
她冷笑了起来,声音咯咯的尖极了:“她摔东西比我还凶,可是你从来不会对她生气,我不管对你怎么温柔,你都会对我生气!”
“我不许你再侮辱她!”他板起了脸,“你最好识相点,马上给我滚出去,要不然,不要怪我赶你走!”
“你――”她哭了起来,“竟然为了舒雅,这样对我!你过去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
“给我滚!”他咆哮起来。
“我不走!”她哽咽道,抓了他的手,“容天佑,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怎么可以赶我走?”
他狠狠甩开了她的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
“好,很好。”她爱极生恨,“你看到我就恶心?那过去你怎么不恶心?真想不到,你会为了舒雅这个贱人,这样地伤害我!”
啪!
他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我说了,不许你再侮辱舒雅!”他嘴唇上下开合,声音冷得如削铁!
“你一定是爱上你妹妹了!”她哭道,“要不然,你怎么会这样紧张她!你分明就是爱她!”
“我爱谁,不关你的事!”他说,“不过,你若是敢再侮辱舒雅,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恨你!”林怡大哭着奔了出去。
容天佑却在想着义父的事。
不行,他要马上找到义父,消除掉义父的疑虑,要不然,舒雅就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他马上打电话给张叔。
“张叔,请你马上过来,接我出院。”
很快,张叔过来了。
“怎么了,没伤着吧?”张叔一脸担心,扶容天佑起来,“既然受伤了,干嘛不多在这里呆几天?”
“我不喜欢病房里这臭熏熏的气味。”容天佑冷冷地说,眉毛皱得紧紧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