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不通,会不会还有第二条路可以上得去呢?要知道,在我们来到这儿之前,这儿就已住了人,如果没有第二条路,那么,这个人又是怎么来的,怎么走的呢?”
陆靖宇恍然大悟:“对,一定有第二条通道!”
石坚打了个哈欠:“可是这山洞这么大,怎么找呀?还不如先让我喝点酒呢。你们这儿可有没有酒存着?本少爷可是正要去酒吧,忽然被一个人打晕了,一醒来就是到这里了。没酒喝可真的是闷死了。”
陆靖宇不屑地说道:“这里酒是没有的,不过,白开水倒是有。”
石坚只好说:“算了,白开水就白开水吧,我可是渴死了。”
石坚说是这样说,可是他却没有动,一副要让人扶侍的样子,直到过了一会儿,没看到有什么人过来给他倒水,他才颇为不满地说:“真是的,来到这个鬼地方,竟事事要自己行。连信用卡都用不上了。”
于是石坚只好自己烧水自己喝。
就这样过了几天。
石坚气呼呼地将随身携带的银行卡与几张大团结都丢在了地上,骂咧咧地说:“真的是气死人了!这么多钱带在身上竟没有用!还不如扔了呢!”
安盈盈连忙拣起那些钱与卡,交到石坚手中,说:“石坚哥哥,将这些钱收好,我们上去了就有用了。”
“可是怎么才能上去呀?看来是要老死在这里了!”石坚拍打着头,垂头丧气地说道。
“一定可以上得去的,要相信我。既然上天没有让我们死,就一定会赐给我们一条新的路。”安盈盈黑幽幽的眼睛闪着希望。
石坚摊了摊手,“安盈盈,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条路,不是上天给我们的另一条绝路呢?说不定,上天想让我们不要死得太快,要慢慢折磨我们至死。”
“不会的,上天不会这样绝情的。”安盈盈指了指那个冰窖,“我们的食物还很多,至少还够我们三个人吃上半年,不必急的。”
石坚叹了口气,冷笑道:“安盈盈,如果每次都只能吃这么一点点,不要说三个人吃半年,就算是三个人吃上一年都可以!只是安盈盈,你不知道,每次吃完饭,我这个肚子可还是饿得慌呀,想再多吃点,那个该死的陆靖宇就拦在冰窖前面!不让我拿!”
陆靖宇厉了色喝道:“喂我警告你,这些食物是我们的保命粮,你最好不要偷吃,要不然,我砸扁你的脑袋!”
石坚吐了下舌头,“算了,富二代不跟穷小子一般见识。”
安盈盈说:“你们都别吵了,石坚哥哥,你也别怪陆靖宇,陆靖宇这样做,也是为我们好。”
这时,小吉的啼哭响了起来。
安盈盈便走过去哄孩子,她发现尿布又湿了:“呀,你们谁去取下新晒干的尿布?又到了给小吉换尿布的时间了。”
石坚与陆靖宇同时冲了过去,都要给安盈盈献殷勤。
“我拿!”石坚扯住尿布怒视着陆靖宇说。
“一直都是我拿的,凭什么你来了就要由你拿了?”陆靖宇也扯住尿布不放。
石坚气呼呼地抡起了拳头,“你是讨打吗?”
“那要不要我们试试,看谁打得过谁?”陆靖宇也毫不示弱!
“好了你们别吵了,你们吵得这么响,小吉都受惊了,哭得多厉害。”安盈盈连忙轻轻拍打着孩子的身体,哼着歌儿哄着。
可是石坚与陆靖宇两个人都扯住尿布不放,一时竟一个人也拿不来尿布。
这真的是一个和尚打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呀。
安盈盈摇摇头,说:“陆靖宇,你就让让石坚哥哥吧,毕竟之前一直是你来换尿布的,你也辛苦了,让石坚哥哥也分担一下吧。”
陆靖宇只好放了手,咬牙切齿地说:“我是看在安盈盈的份上。”
石坚便乐颠乐颠地过来,与安盈盈一起给孩子换上尿布。
可是孩子一看到是石坚而不是陆靖宇,哭得更加响了。
石坚气得对孩子也挥动拳头:“你要是再敢哭,我打扁你!”
安盈盈瞪了他一眼,陆靖宇早冲上来,一把推开石坚,拿了尿布细心地替小吉换上。
安盈盈有些犹豫,把这小吉骗到手,是福是祸。(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