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吞噬无辜的生命付出了代价,而雾漫漫也是这样。已经成年的她,持刀行凶的行为十分恶劣。学校自然不会再要她这样的学生,她面对的将是不放弃追究责任的明家。
至此,原主的所有委屈不甘好似都已经消散了。
而同时消散的,还有她对闻人双那种朦胧的、似是而非的憧憬。
闻人双经过雾漫漫一事,沉寂了一个月后,又重新变成了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他依旧是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谈情不说爱,却又让无数女人甘愿飞蛾扑火的闻人双。
待白月和闻人涧牵着手回了闻人家,正好碰到了回家的闻人双。他的目光缓缓地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滑过,对于闻人涧暗地里的瞪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还以为你们永远都长不大。”这么说也没错,他闻人双好歹经验丰富,在感情上几乎无往不胜。偏偏他这个弟弟和他一点儿也不像,纯情的可怕。
听出他的调笑,闻人涧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头就看到白月视线没什么焦距、垂了眼叉了块水果往嘴里喂时,他立即低头迅速‘啊’地一口就将水果咬进了嘴里,略带得意地盯着她看。
“贱人闻!”白月猛地转头瞪他!
成功将人的注意力抢过来了,闻人涧也不想将人惹毛。连忙伸手重新叉了块水果,顺毛道:“来张嘴,我喂你。啊……”
闻人双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笑闹,继而也释然地轻笑一声。
…………
性别:女
年龄:20
外貌:85
智力:72
体力:75
魅力:98
幸运:80
武力:76
精神力:75
技能:《归一诀》、医术、毒.术、五行八卦之术(初级)、《万象・道德经》、龙之守护、深海之心、光明神杖、风水大师、灵魂石。
完成任务数*25
可分配点数:3
奖励:替玩/偶(永久绑定)
“呼。”回到星空的白月呼了口气,约莫是还没有从那种与闻人涧争执的气氛中脱身出来。她皱着眉,难得地抱怨道:“这些数值……什么时候才能满值呢?”
面板系统被吓了一跳:“主人,你是不是产生抗拒厌倦心理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不停地在一个个世界穿梭来去,漂泊,没有归途。哪怕每次任务都会将多余的情绪和记忆消除,也免不了会让人心生疲倦。
这些全部是要靠任务者自己来调节的。
“你先别着急。”白月被系统惶恐的声音唤的回过神,轻笑了笑:“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对了,我带了个系统回来,你看到了么?”
“看到了。”它回应:“我这就将它融合了。”
白月点了点头。
面板便是一闪,继而光芒暂消。约莫半个小时候,才重新亮起来:“已经融合了,主人!”
化成猫咪的系统有些兴奋:“开发出了新的功能。”
上次是看到了星空外面的世界,这次升级后又是什么?
“主人不若自己看一看。”它说着,白月面前的景象募地一变。
视野里出现了之前她见过的大树,以及无数悬在指端的银色果实。而吸引她目光的是,她所在的果实上,微微张开了一瓣银色的花瓣形状的东西。就如同花苞绽放了一片花瓣,羞涩的半开未开的模样。
“这……是什么?”白月看着顶端,喃喃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这是好预兆。”金色.猫咪倚在白月脚步:“这朵花盛开之日,或许会有大变化。”
白月又站在外面打量了一会儿,弯腰抱起猫咪:“好了,我们开始新任务吧。”
将点数加在了智力上,白月开始了新任务。
…………
“啊――!”
白月到了新世界时,原主正在惨叫、歇斯底里地惨叫。刚恢复意识的同时,一股密密麻麻的针刺般的疼痛席卷了白月全身,难捱的痛楚席卷了每个细胞,这种排山倒海的痛楚,让白月也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这种痛感一阵阵的,没过一会儿,白月全身都被汗水淋湿,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息着。
“&*(*%¥。”刚到来这个世界,白月根本没办法打量周围的情形,此时安静下来,便听得有声音响起。努力维持清明的白月听到这道声音,就怔了怔。
无他,这古怪的音调并不属于她有印象的任何语言。
“%&&**(#@!”那古怪的音调又吐出一串话语,这次又快又急。白月心里不正常地颤了颤,原主对于这道声音的惶恐几乎渗入每个毛孔。
白月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待看到眼前的东西时,瞳孔一缩。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只长得有些像水母形状,却浑身被黑色金属覆盖的东西。这种东西体型约莫有两米多,硕大的直径约一米六的扁圆脑袋,上面镶嵌着两粒玻璃珠般的眼睛。
下身是无数黑色肢体,细瘦却不可思议地将它的脑袋支撑了起来。
此时两根肢体手里捏着个什么,另一个条肢体指向旁边的笼子,对着白月道:“&*#@。”
哪怕听不懂,可对方的意思很明显,让白月进入笼子里。还没接收原主记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白月低头看了看自己十分正常的手。在那个东西再度出口前,艰难地爬起来,弯腰进了笼子。
“&*(%¥。”那个东西像是很满意她的表现,一条肢体敲了敲笼子。一道屏幕似的东西就挡了下来。
笼子有些小,白月进去后根本直不起身子,只能靠着笼子坐了下来。
无边的黑暗中她微闭了眼,打算接收原主的记忆时,就听得笼子被敲了敲。声音像是从她侧面传来的,她摸索着往那边靠了靠,就听得有人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你还好吗?”不见回应,那个声音又问了一句。
白月微愣:“……没事。”出口的声音却是沙哑的。
“你太倔了。”听声音像是个男性,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甘心被关在这里,但是不是有句话嘛。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这样反抗下去、一直被惩罚也不是办法。”
他没说的是,如今大家都成了被圈养的宠物。对于不听话的宠物,驯养者能有多大的耐心呢?
他们这样出色的、又完全符合a星人审美的虽然不多,但纵观整个水蓝星球,却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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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重新替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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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戏团的秘密――――――――
一段时期, 某马戏团红得不得了,每种动物都会表演一套精彩的节目, 使得每天前来观看的人络绎不绝。
一个寂静的夜晚,满座的观众早已离去。马戏团的团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好好地睡上一觉。
就在这时,有人来拜访了。因为素不相识, 团长问道:
“您是谁啊?”
“我是刚才看马戏表演的人。演得实在好极了,像兔子爬树什么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是妙极了!”
听了他这番恭维话,团站倒颇有点飘飘然了,连本想说的:“我累了, 请您快点回去吧!”之类的话,也给忘了。
“是啊。如果大家感到有趣的话,那真是没有比这再叫人高兴的了!”
“人人都很喜欢呢, 那只看上去很凶猛的老虎,竟然像猫似的驯顺极了。虽然我还不知道您是用的什么办法, 可您能把它们训练到这种程度, 那就该称得上是伟大的天才罗!”
由于被过分的称赞,团长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他兴致大发,喋喋不休地讲起训练方法:
“训练动物可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不过,在制作训练装置上却煞费了苦心。花了好多岁月,也曾几度失败。”
说着,团长那出只手电筒样的东西,上面装有一个标度盘以及一些形状复杂的线圈。那人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这个玩意儿,一边问道:
“这,这是什么?”
“简单说来,这是一种用电波给动物施催眠术的装置。您看到了吧,在标度盘上画有许多动物。”
“也有猫呢!”
“把刻度对准有猫的地方,然后朝着老虎一按电钮,于是老虎受到催眠,会信以为自己是一只猫。”
“有道路。原来驯服动物是这么一回事!在马戏团里面,还有会洗衣服的狮子呢。”
“是的。您也许还看到会打铃的牛、会跳越高台的猪吧!那都是靠这个装置起作用的结果。另外,要想使动物恢复原状时,只要对上零的刻度,按一下电钮就性了。”
团长得意洋洋地解释了一番。那人听着听着,不由得探出身子,两眼放出光芒:
“这么说来,只要有了这种装置,谁都能马上半起马戏团罗。请务必把这个装置让给我!”
“不行,这是我好不容易制作出来的东西。这个玩意儿,随便人家出多少钱,我也不能让出去。”
团长一口回绝,可那人仍不死心:
“我真是想要的不得了,假如你真的不想让的话……”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子,想要扑过来。可谁知团长早已按下了训练装置按钮。接着,团长一边收拾起装置,一边自言自语道:
“哎呀呀,这个粗野无礼的家伙,我要惩罚他一下,让他也像这个样子在马戏团里干上一阵子。”
第二天,马戏团里又增加了个颇受欢迎的演员,那可不是动物,而是一个善于模仿黑猩猩的丑角。他学得可真像,简直同真的黑猩猩毫无两样。
“嘿,怎么会学得那么像呢?”观众交头接耳,颇觉不可思议,但又极其高兴地拍手鼓掌。
(全文完)
――――――――――――讨厌的上司――――――――――――
那一天早晨,我去公司上班。
“早晨好。”
“哦,早晨好。”一片寒喧之声。
我竭力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抑制着内心的不安。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却又颇有些愉悦之情。我朝对面上司的桌子望了一眼,心想:从今天起,再也不受他的气啦。所谓愉悦之情,原因就在于此。
昨天午后,公司开了一个会,我在会上提出了自以为绝妙的意见;可是,上司却不理睬。我强硬地坚持意见,还是无济于事。
会议结束后,在下班的路上,上司约我去酒巴间,也许为了对于在会上没能采纳我的意见,要挽回一下面子吧?畅饮过程中,我很驯顺。但是,我泥醉的样子实在不成体统。
离开酒巴间,我便和上司纠缠起来。想用饮酒蒙混?休想!
上司说:“好,我们边走边谈吧!稍微醒醒酒才好。”可我却说起来没完,把老早对他的不满一古脑儿倾泻了出去。
“你的想法是不对的。”
“指的哪一点?”
“一切。应该把你的部下当人看待,你一点情面都不讲……”
“企业界是残酷的。一松懈,就会被其他企业超过,成绩就会下降。”
我们争论起来。的确,我们公司很景气,工资待遇也不错。可是用人过于刻苛。这位上司尤甚。俗语说“拿人当牛马”。而我们这位上司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象对机器人一样对待我们,对我们不曾有过半点关心和爱护……
我旁征博引地举例,酒劲又上来,便勃然大怒。但上司却很冷静,只是咪咪地笑。这简直是火上浇油。我怒不可遏。上前掺了他。尽管这样,上司还是不慌不忙、镇定自若。
“你打得好!可是,一点也不顶用。这样胡闹,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不,不这样,你是不能开窍的。叫你尝尝滋味。”
上司拾起右手,想要遮挡,我却抓住他的那只手,将它摔了出去。上司摔倒在人行道上,然后就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怎么啦……”我呼喊他,他也没有一点反应。我真有点害怕,弯下腰去观察他的脸。我以为他昏了过去,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他已经断气。摸摸脉膊,一点也不跳动。
我望了望四周,知道这里是公园,旁边有一条长凳。我把上司的尸体拖到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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