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说出口的话,而后沾染了露珠的睫毛,看向窗棂之外皎洁的皓月,“记得初见之时,我视他如纨绔子弟,他待我也不曾客气半分。就是这般不掩饰本真的性情,让我与白曜结下一生的不解之缘。”
空气之中像是凝结了一般,带着面具的抱嶷似乎也沉浸在冯落璃的回忆里,一动不动宛若一具死物。意识到冯落璃停住,才动了动身体,轻咳一声。
“如太皇太后这般光风霁月之人,济南王也不得不为之折服吧!”
冯落璃的唇角微微扯动,许久没有言语,目光却是染着如同银辉一般淡淡的忧郁,“倘若,哀家知道他一生都在护我、为我,最终为我所害,哀家宁愿与他不曾相识......”
为了冯落璃,慕容白曜冒死带她出宫,全力为她沉冤昭雪,精心替她修缮故居,拼死为她血战疆场......这一切一切都让冯落璃铭感于心而无以言表。慕容白曜一生未娶,所收义子及手足皆在那一年被悉数诛杀。冯落璃欠他的又何止是一生孤苦?
“事情已然过去多年,是非曲直也会有所论断。济南王泉下有知,知道太皇太后如此惦念,也自会了无遗憾了。”
冯落璃颇显有些无力的笑笑,“哀家希望白曜可以恨,但哀家也知道他不会。”
慕容白曜是不会恨冯落璃,但冯落璃不会就让他如此承受不白之冤,依附乙浑是权宜之计,何来谋叛之说?
也许连冯落璃自己都难以相信,有一日她会和抱嶷如同旧友一般闲话家常,冯落璃想到了很多人,想起和他们曾有过的点点滴滴,想到曾经的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光影一般的过往。
与冯落璃这般平静的一夜不同,以拓跋宏为首的几个人,为了查明刺客整整忙了一夜。所幸黎明之初,查到了一些端倪。拓跋宏这才安心的前往太和殿,向冯落璃请安。
“皇祖母!”
“儿臣参见母后!”
见到拓跋宏领着拓跋明欣和予成走进太和殿,冯落璃明白了大半。拓跋宏弯腰施礼之后,站在冯落璃旁边。拓跋明欣则是行跪拜大礼。
换掉侍卫衣服的予成,穿上柔然可汗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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