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生,可有挥之不去的人吗?”冯落璃像是对一个老友说话一般,平和的问着。
抱嶷点点头,“人生在世,终究躲不过一个情字,奴才并非天生残缺之人,也曾为一个情字赴汤蹈火。”
李脩像拓跋宏施礼而后答道:“太皇太后并无生命之忧,只是失血过多,伤了元气,一月之内切勿频繁移动,需要多加静养才是!”
拓跋宏送了一口气,那柄长剑是那样锋利,想起来就不觉心生寒意,想不到柔然人竟是如此可恶。拓跋宏不由得握紧了拳头,“青萼姑姑,你多加照顾皇祖母!”
说罢拓跋宏起身前往太华殿。此时太傅冯熙、其子冯诞、中书令李冲、宗室元老拓跋丕还有驸马都尉宿石,早已等候在太华殿。
“诸卿对今日宫宴之上的刺客,有何看法?”拓跋宏神色铁青,语气冰冷,“就在皇宫之内,竟然有刺客闯入,还伤到了太皇太后,简直是罪不可恕。”
“刺客既是柔然人,我们就应该从此次护送公主省亲的柔然队伍入手,既是行刺断然不会就一人。”拓跋丕率先开口说道,“柔然奸诈无比,有人假借公主省亲行刺也未可知。”
接着李冲缓缓站了出来,“陛下,请恕臣冒犯,眼下局势,臣不得不猜测此次公主省亲是假,行刺才是真。”
李冲此言一出,其余人都惊了一下,倘若李冲所言属实,柔然的狼子野心就显而易见了,那么北境一场交锋就更加在所难免。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但谁也不能完全否定这种可能性。
沉默了许久之后,一直未开口的宿石下跪叩拜:“皇上,太皇太后此次为救吾儿所伤,臣不敢非议任何人,但请陛下恩准臣查明此事,也好心安。”
宿石的心情拓跋宏能够体谅,毕竟当时剑指的是幼儿宿倪,不查明真相,实在难安。这个时候曾在柔然待过数年的冯熙站出来道:“当时那刺客虽然剑指倪儿,但太皇太后抱倪儿在怀,众目睽睽之下心有所惧也未可知......”说着看了看一直神情紧绷的宿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驸马不必过于忧心,太皇太后将公主倪儿安排在宫中居住并严加保护,不会有事的!按照柔然人心狠手辣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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