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也罢,如今我的子女、孙子都在这皇城之中,终我一生都不会再离开此处了。”冯落璃平静的说着自己走过的路,希望予成可以放下执念,放过她也饶过他自己。
予成看着冯落璃,那种虽受万般苦楚,但仍不改初衷的坚定,让他失落,“难道,你就忍心辜负我这十年来的深情吗?”
“予成,你待我情深,我心怀感激。我不能应你所求,不为大魏,也不为已然薨逝的拓跋浚亦或是慕容白曜,甚至也不为我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妻子拓跋明欣......”冯落璃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面对真实的自己,眸光清澈如同秋水,没有丝毫的波澜,“只为我自己,在我的心里待你有敬有义,唯独没有情,自始至终从未有过。”
予成这个雄霸漠北的男人,刀枪剑阵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伤疤,仍旧不能让他畏惧半分;漠北风沙寒雪也不曾让他如火焰般跳动的内心凉过半分。而当下,一个身手剑伤、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一句话竟然让他心痛不已,甚至需要握、捂紧胸口才能缓解半分。
“想不到你对我竟如此冷情寡意......”只这短短一句话,漠北战无不胜的予成可汗便败下阵来,兀自忍痛。
冯落璃看着眼前的予成,想起初见之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纵然孤身前来却无半分惧意,而如今鬓角也生出几缕银丝来,想不到和予成竟也相识十年之久了。那时,文成帝身中流失,她请求予成赐予解药。予成虽有所刁难,但也相送,也算得上是故交旧友了。
“予成,如今明欣是你的可敦,为你诞下一儿一女,如此才是人生之大幸。且,我能看得出来,明欣待你情深义重,你合该珍惜才是。”
予成抬头看了冯落璃一眼,“你如此绝情待我,难道不怕我报复明欣母子吗?”
予成的神色如同大漠之上的骤雨,一下子变得阴郁无比,湛蓝的眸子里盛满了反击的火焰,得不到的就要毁灭的神色,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将冯落璃笼罩其中。
“来人呐!有刺客!”
冯落璃还未说话,便听殿外有人大喊。予成略略着慌,看着冯落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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