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哪个宫里的?”拓跋浚嗅到了其中的危险,眸色不由得沉了许多,“还有那公主饿衣衫是哪里来的?”
“查不出那宫女是哪个宫中的,卑职已经按照宫女太监所述画了肖像,眼下并未查出那宫女的身份来处。”说着宿石抬头看看拓跋浚,“至于那落水的衣衫是明月长公主的!”
“月儿?!”拓跋浚缓缓吐出拓跋明月的闺字。
“卑职已经派人查过,当日西昭阳殿的确丢了一件长明月公主的衣衫,但并没有人知道是谁拿去的,更是对衣衫在水中之事一无所知。”
“是吗?”拓跋浚的眸色幽暗,继而抬头看向宿石,“宿石,继续查!无论涉及到谁,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实石出!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对皇子公主下手!”
“是!卑职领命!”
御马圈里除了几匹上好的马匹之外,就是干粗活的太监了。几个年纪稍轻的太监提着水桶正在给其中的一匹良驹刷洗,还有几个在清晰马厩。一个年纪稍长的太监佝偻着背,吃力的拎着一桶水,不料脚下不稳撞翻了刷洗马匹用的水桶,同时自己拎的水桶也洒了他一身水。
“你个老东西,故意的是不是!老子好不容易把水提到这儿,被你洒了个精光!”
“是啊!依我看是皮痒痒了!打他!”说着几个年轻的太监就拳脚并用的朝那个跌倒在地的太监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住手!”青萼一声轻喝,“皇后娘娘驾到!”
几个太监闻声急忙住手,磕头跪拜,“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冯落璃上前,那个被打的太监艰难的爬起身来,匆忙看了冯落璃一眼,急忙磕头叩拜,“老奴参见皇后娘娘!”
“抱嶷?!”冯落璃叫出那个太监的名字。
抱嶷再次磕头,“正是老奴!”
那几个打人的小太监,听皇后娘娘叫出抱嶷的名字,自认为犯了大错,个个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头几乎埋到了地上,任他们谁都不会想到皇后回来御马圈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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