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母妃!”拓跋安樂伸手拉了拉李芸的衣衫,“您这是又何苦呢?”
李芸扭头泪如雨下的看着拓跋安樂,“安樂!母妃不能眼看着你再次受苦,过去的事在大家眼中可能已经过去了,但在你这里,在母妃甚至是你母后的心里那都是怎么都消减不掉的痛楚……”说着看了看神色没有多少变化的冯落璃一眼,怀着豁出去的心思,凄声道:“皇上!还请您为臣妾做主!”
冯落璃衣袖之下的手紧了又紧,这么多年安樂的事在李芸的心里并没有过去,眼看着安樂在皇子诸辈之中明里暗里被耻笑,心里那份刀割之痛循环往复。今日,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拓跋浚伸出手去握着冯落璃的手,淡淡的扫了殿下跪着的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沮渠夏娜的身上,“沮渠椒房,此事明月虽置身事内,但你也是见证之人,依你之见该作何处置?”
沮渠夏娜被冷不丁的这么一问,吓了一跳,急忙福身行礼,“陛下恕罪!臣妾一介后宫妇人,头脑愚钝,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关乎明月的,臣妾甘领罪责,全凭陛下处置便是!”
“你倒是挺明白事理的!”拓跋浚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后看向李芸,“李椒房,你所言之事朕心中有数,但不管怎么说安国还小还只是个孩子。一个孩童的话就不必过于当真,你也无须这般忧心戚戚的了。”说罢看看拓跋弘和拓跋安樂,“弘儿、安樂,你们能兄友弟恭,朕心中很是欣慰。弘儿你是大哥,凡事自该多思虑一些,安樂的性子颇为安静,不喜言语辩解。你该更护着他才是。”
“是!儿臣遵命!自当做好一个长兄之责。”拓跋弘俯身叩拜。
“安樂!你是朕心里最懂事的孩子,但而不该过于沉默,凡事受了委屈都自己扛着,害你母后、为你揪心母妃。记住,你有父皇、母后,还有母妃和兄长,没有人能欺辱于你。”
“是!儿臣记住了!”
万安国这个时候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身体俯在地上,大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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