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如此便好了!”冯落璃看看身边的青萼,“咱们走吧!”
青萼点点头跟在冯落璃身后走出西昭阳殿,沮渠夏娜目光游移的看着那一抹碧蓝色的身影,那般威严和气度是她几世都修不来的。
“青兰,皇后娘娘怎么会突然造访西昭阳殿的?”乙凌正意气风发对她挖苦嘲讽之时,冯落璃恰好就出现了,沮渠夏娜不相信只是巧合。
青兰看看沮渠夏娜,“回禀娘娘,是奴婢叫人前去请皇后娘娘前来的……”说着跪在沮渠夏娜面前,“奴婢擅作主张,请娘娘责罚!”
沮渠夏娜没有看青兰而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叫人去请,皇后娘娘是何等人物,就这般轻易的过来了?”
“是奴婢着人先回禀太和殿司官青萼,而后青萼才传达给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还特意宣了咱们宫里的人去问话,而后皇后娘娘就来了!”
沮渠夏娜点点头,“河西之事可有进展?”
“有!前几日沮渠刺史来信说河西之事一切妥当,整编之事也很顺利,均已上折禀明了陛下。陛下对沮渠部众多加恩赐。”
“是了!”沮渠夏娜看着殿门外那一片洁白无比的白云在蔚蓝的天空之中那般洁白无瑕,“皇后娘娘一心为陛下,沮渠部众配合整编了了陛下的一大心结。自然皇后娘娘饶是再痛恨与本宫也要放下心中所恨前来为本宫解围。”
“娘娘,你……”青兰有些莫名其妙的听着沮渠夏娜这一番话,不知道该接些什么。
沮渠夏娜笑笑,“无妨!你准备笔墨,本宫要给沮渠刺史回信!”
“是!娘娘!”
随着拓跋新成的婚事临近,像是沾染了喜气一般,拓跋浚的心情也尤其的好,一下朝就到太和殿和冯落璃共进晚膳。
“璃儿,新城大婚,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冯落璃笑笑,不由得有些感叹,“新城常年镇守边关,这些年也是苦着他了,若不是内行长刘尼这样人家的女儿还真是配不上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