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棉花一般,拓跋浚的盛怒在他身上丝毫没有作用。
“你胆敢忤逆朕!?!”拓跋浚怒视着拓跋洛侯,满目的盛怒似乎要喷出火来。慕容白曜、予成、拓跋洛侯,冯落璃你究竟招惹了多少男人?难道你就那般想要离开朕吗?
“臣弟不敢!”拓跋洛侯再次叩拜,“皇兄!皇嫂是无辜的!”
“是吗?既是你们那般维护与她,朕偏偏要毁了她!”拓跋浚气极口不择言。
他把落户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暴怒的拓跋浚,只觉得一股气血从心底急剧涌了出来,无论如何想不到拓跋浚会说出这般话来,他要毁了冯落璃?如何算毁掉?如同父皇毁掉母后那般吗?
“你…你说什么?!”
拓跋浚怒目圆睁,缓缓站起身来,怒火已然淹没了他全部的理智,“君无戏言!”
“噗!”拓跋洛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如当初他被陷害致死的母妃一般,鲜血溅落再暗红色的羊绒毡毯之上,将那朵锦绣牡丹的鹅黄色花蕊染成了鲜红。
“四弟!”拓跋洛侯的这一口鲜血唤醒了拓跋浚的理智,眼看着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直直向前倒去的拓跋洛侯,疾步上前想要扶住。
拓跋洛侯倒在地上,玄紫色的锦袍上沾满了点点血迹,犹如他本人一般无声的控诉着方才拓跋浚的暴怒。
“来人哪!传太医!”
拓跋浚急忙大吼。
天牢之中又恢复了一灯如豆,昏暗合着潮湿发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冯落璃就那般不言不语的坐在茅草之上,很少吃东西,大多是狱卒送来的饭菜又原样拿回去。旁边牢房之中的悠扬,倒是该吃吃、该喝喝,似乎入狱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生活。
“绝食,他就能相信你了吗?”悠扬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似是不经意间说道,“倘若他不信你,绝食又能如何?阎罗殿里不过是多一只饿鬼罢了!”
冯落璃并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饭菜,黄色的窝窝头、几根咸菜还有一碗清澈见底的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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