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饮。梁安难却盛情,抱笑以对,亦将酒杯近前。只闻隐隐汾香,不觉效学其师大呼“好酒”,一饮见底,却呛得猝咳不停。
“哈哈哈,娃娃面皮好厚,胡乱奉承不拣时候。哎呀,只顾笑言,且些将它忘了。”老翁正颜开怀,猛拍额堂,忙把桌上杯碗旁开,又执碳炉慌将锅下燃焰挑出。一番忙乱坐定,揭盖道:“如何?老夫这手杂菜,等闲难得,你二人算开了口福。”
梁安缓过气来,亦觉香溢。“什么名堂?”
“只管吃,你若能尝锅中何物,老夫自不吝惜予你一手。”
“当真?”
“嘿,就怕你吃入肚中也甚难明。”
“那小子便不客气。”说罢,一箸入锅,仅挂青白佐料。老翁瞧他颜有稍楞,便抄铜勺添过。梁安歉笑迎碗,再向石生望去,只见那抹黑沉不化,唯能摇首。
一碗汤菜,不明乾坤,索性递往口中,入时鲜浓,轻嚼酥烂,倒也难品何物。
“如何?可能尝出主料为何?”
“小子口拙,不如再来一碗?”
“你这娃娃舌滑得紧,恐怕十碗八碗也难料中,罢了,老夫道予你听。”老翁目若弯月,复满其碗,置下铜勺,方才悠悠说道:“此乃蛇肉。”
“噗~蛇肉?!”乍听言语,梁安险将浓汤喷洒,一时翻涌难耐,不逾下咽。
“啧啧,能将这道杂菜蛇羹喷出半口,当真未见。来,先过两盏压压惊。”说着,再斟良液。
二人你来我往,不觉间壶已见底,老翁此时红霞攀面,已有醉态,高喝一声:“看酒来。”堂倌似已备蓄,话音方过,便托酒坛而来。“美肴当前岂能无酒,何况此坛自酿,有别其他,尝尝。”随即拍开封泥,斟上各杯,当巧石生空盏,顺也一并斟满,摇晃道:“二位贵客临门,老夫不吝珍酿,可你小子,却藏私言,不予老夫快活,哼,不给喝!”
梁安看他熏意甚浓,当要劝下,堂倌亦从旁携,可老翁挣将扶臂掸开,抱坛道:“说,你二人怎就不说……嘘,莫说,且教老夫猜猜……嗯……你使的是剑!对也不对?嘿嘿,不妨让老夫开开眼,你使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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