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便合商议。既然两方人马均欲获行,大道遇阻,自拣小路,于是匆匆道走。
……
隅江城,此时天色已暗,红叶二女落座华栈,自顾饮宴。
“师姐,白日折杀方氏五骑,现时这般张作,不怕他们来寻?”如儿虚缩椅中,轻抬眼帘,又将劲蓄,只探周遭动静。
“方氏?有何可惧,此时他们自有乱扰。莫忘了高人巡侧,仅以雄力击刃没土,世间能耐几人如此,他们又岂闲暇来寻。”
“那……那梁安当真察觉动向,才将迹掩?”
“如儿,你也太将梁安轻瞧了些。我知你心有系,可梁安终非蠢笨。你我一路寻去,杂迹无痕,那辆回行车马定其雇座,虽只无心一瞥,但厢形无损,唯能自走。”
“呼……师姐既是说了,那便无碍。”如儿听罢,轻呼一气,顿也食欲上头,起箸珍馐。可红叶却把盏住,问道:“如儿,你诚实答我,梁安究予心间何系?”
“师姐!……那梁安不过师尊寻查之人,我又怎怀心思……”细语低声,如儿只把菜肴胡入口中,意态搪塞。
“你我相携同坐,还妄师姐不明?”
“唔……既然师姐明辨,如儿自也不便遮瞒。当日千羽遇袭,幸得梁安施援,若说情谊,仅存感激,是以师尊疑惑,始言不信。但师尊所料俱无偏错,又教如儿犹复难当,今番枝节盘生,却已笃定,梁安绝非奸恶之徒。”
“你又怎知?”
“梁安寻往药堂之主,便连驿馆小厮亦闻耳鸣,想来那位东家必也岐黄过人,倘若药宗尚存,如儿只道他是门人弟子,但药宗既亡数久,这等近闻之人又岂魔盟歹续?梁安既得旧识如此,怎入偏途。”如儿珠语连毕,现无动静,又称告言:“如儿体乏不支,自且歇息,师姐亦莫误休才是。”
红叶低应,目望满桌却已神游,如儿似顾再问情由,连忙起身合入房中。
“当若如儿所说,倒也可能,那药堂医来客往,并非新张。可魔盟素擅掩迹,花费时日铺立门面亦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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