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一早即察眼目,只是城外却无跟从,正想间,忽闻一声啾鸣清脆,自后蹿起。“方氏传讯……无碍!”细细思虑,只觉无妨,可如儿哪能沉想,自晓方氏掩望,日夜不宁,此时看向师姐眼目,已然明晰雀鸟传信,还道方氏招伏人手,欲阻前路。随即探手囊中,摸出一枚散碎银两就往灰雀打去。“不可!”红叶将止,却是迟了。只见碎银如蝗径直鸟腹,眼看即中。灰雀似也一惊,偏侧堪避,只待振翅再展,谁想那枚碎银击弹树干折复而来。“啾”地一声,灰雀中身,没在叶间。
“你……你这妮子怎生好事!”红叶嗔夺,如儿不知何错,开口欲辨:“这方氏……”
“你我只观药堂,非对方氏,可你截阻传信……哎,罢了,快走,只望藏人勿察,未启再信罢。”说罢,快马加鞭,直赶前路。如儿行欠有知,亦未话语,默然在后。只是二女去无多时,一只灰雀挣出枝头,扑棱羽翼斜斜飞去。
……
一辆车驾,五骑相随,正将路赶。突而,清声脆啸,车内探出一掌,灰雀落停。车内,一老一少观雀折眉。
“爷爷,枭儿似有着伤!”少年紧语,颇有焦急。
“苍枭迅捷,此地当无所克,只怕人为。”老者轻手取下纸卷,又自腰囊撒出粮饲,仍由啄食。“哼!我道何人截取书信,原是这双女子!”
“爷爷,难道她们本是冲我方氏而来?”少年接过纸卷,上书寥寥数字,只言二女追从。
老者不言,却想:“千羽受袭,这双女子便至隅江,理当寻我魔盟踪迹……可纵然知身,也断不该如此明迹……难道尔追凌云而来?抑或……药堂?!”
正在此时,远有飞蹄踏近,老者正要道述,那少年却已抽执弯刃,嘶声抛去。“来得正好!”
……
红叶驾马当先,耳中破风声起,待目可望,一柄晃晃弯刃已至近前。此刃来势迅猛,避让不及,眨眼间,快马前脚已失其一,重摔在地,颅裂猝亡。如儿眼前一花,前马扬尘扑入路旁,不禁惊呼:“师姐!”
车旁五骑见势,纷纷调转马首,擒刀扑去。
“如儿,迎敌!”不知何时,红叶已然翩立旁侧,一双绣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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