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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醉了,如此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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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舞轻轻一笑,道:“听过‘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么?像云鸿戬那样的人渣,有的是人收拾他,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孽子,你给为父滚出来!”听到嫡子被庶子打成重伤,很有可能会废了一条胳膊,云汉修气急败坏地就往青姨娘母子住的院子赶,这一到院里,除过看到两个傻愣愣的奴才站在院里,再没看到旁的人影,禁不住怒声喝道。

    在他身后跟着数个护卫,还有小孟氏身边的一个大丫头。

    攥着手中姨娘用血写的遗书,云鸿珂神色背上从阁楼里走出。

    “滚下来!”云汉修抬眼望着阁楼二楼门口,看着他瘦小的身影,再度冷喝道:“孽子,为父让你滚下来,你没听到吗?”云鸿珂没有看向他,木然地就往楼下走,也就在这时,云汉修脸上的盛怒倏地凝滞,一双眼盯着云鸿珂身后,盯着那一抹白色身影。

    云轻狂?

    他怎会在阁楼中?

    难道,难道和这少年有染?

    思量到这,云汉修脸上的脸色立刻如猪肝色,要多难看又多难看。

    虽说他已厌弃青姨娘,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女人,岂能任一个半大小子染指?气愤之下,他冲着云鸿珂吼道:“让你姨娘也滚下来!”云鸿珂依旧没有看他,从阁楼上下来,他径直往院门口走。

    云汉修见状,挡在他身前,扬手就甩出一巴掌:“为父还活着呢,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姨娘不守妇德?孽子,为父这些年白养你了,也白寵着你姨娘了,竟不甘寂寞……”云鸿珂没有躲避,重重地挨了他一巴掌,以至于脚下一个不稳,趔趄着向后倒去,好在云轻舞就在他身后走着,见状,忙伸手将人扶住。

    “轻狂见过四爷。”待云鸿珂站稳,她上前一步,朝云汉修揖手一礼,道:“四爷想要见青姨娘恐怕要上楼亲自去看了,哦,对了,有件事在下得向你解释解释,我呢,之所以出现在这方小院,全是无意中看到一出嫡子欺辱庶弟、庶母的戏码,想着看过后就走人,却没成想,那嫡子简直就不是人,欲只自己的庶母和庶弟于死地,这么一来,我只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你,你所言是何意?”云汉修凝向她,眼神尤为复杂。

    云轻舞嘴角勾起,笑得云淡风清,道:“四爷问在下所言何意?这听起来让人不想笑都难。”云汉修脸上一真难堪,道:“念在你是我太师府的客,我不会将你那些话放在心上,但是你若再污蔑我儿的德行,就尽早从我太师府离开。”嫡子欺辱庶母和庶弟?他口中的那个嫡子无疑是指戬儿,可就他对自己的嫡子了解,那混小子再不长进,也不会做出欺辱自家人的蠢事!更别说置庶母和庶子于死地。

    瞧云汉修的神色,云轻舞知道这只播种,不负责教养子女,长得还算不错的男人,多半不信她所言。心中“呵呵”一笑,她也懒得多说,回头看着云鸿珂道:“别再这耽搁时间了。”

    “嗯。”

    云鸿珂木木地点点头,绕过云汉修,继续往院门口走。

    “是你废了我儿一只胳膊?”望着云轻舞擦肩而过的背影,云汉修冷声质问。云轻舞脚步一顿,片刻后,接着前行,道:“就是将他的子孙根给废了,也不足以抵他的恶行。”

    “小子,你未免也太狂点了吧?”废了他嫡子的一只胳膊,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此刻还张狂地说废掉戬儿的子孙根,这小子真以为他这太师府的四爷是软柿子吗?云汉修越想越恼怒,出掌就击向云轻舞的后心:“今日不教训不教训你这个黄口小儿……”后话尚未道出,他只觉一股强劲的力道朝他扑面袭来,跟着,他被自己击出的掌力反噬,生生地往后倒退出数步,张嘴就吐出一口鲜血。

    云轻舞根本就没有什么动作,仅仅只是催发出两成的内力,就当着院中侍卫和奴仆的面,挫了云汉修的威风。

    “云鸿戬的伤是我打的。”云鸿珂不知何时也止住了脚步,且转过身,赤红着双目,瞪向自己的父亲:“如果我有能力,会毫不迟疑地杀了他。”云汉修平复好气息,还没顾得上擦拭嘴角的血渍,就听到自己庶子道出如此狠话,顿时气得怒目而视:“孽子,你说什么?你哥哥的伤是你造成的,你还想杀了他?孽子,你再说一遍,看为父不立马废掉你!”

    “别说一遍,就是十遍百遍我说了便说了!”

    云鸿珂说着,呆滞的眼里的染上痛色和失望,嘴角逐渐泛起一丝浅淡的嘲讽:“没想到父亲还真是看中那卑鄙之徒。”音落,他收回目光,继续往院门口前行。“四爷要是想知道这院里都发生了何事,不妨随咱们前往寿安堂一趟。”云轻舞意味深长地看云汉修一眼,亦没在这院中多留。

    寿安堂?

    那孽子去寿安堂作甚?

    云汉修目中神光晦暗不明,暗自思索着。他没看到的是与护卫们站在一旁的那位婢女,在听到云轻舞说到‘寿安堂’三字后,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想要快速离开将这边的情况禀主子,却又担心自己匆忙离开,会显得太过突兀,一时间不免显得神色不安起来。半晌,云汉修启口:“你们都散了吧,我去阁楼上看看青姨娘。”

    “是。”

    随着院中诸人应声,他已走向楼梯口。

    有云轻舞的催眠术作用,那俩小厮见她行往院门口,不假思索地就跟了上。

    阁楼上,云汉修看着地板上的点点血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青姨娘,心里蓦地“咯噔”一下,提步就往床边走,结果就看到青姨娘身下的床褥已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脖间有一条红红的勒痕。

    身子一震,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死了,青姨娘死了!

    割腕,上吊,这一看就是她自己而为,是什么事让她走投无路,要选择这样做?曾经,曾经她是多么美好,而他,又是多么寵她,现如今怎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汉修心中自问,忽然想起自己为何厌弃青姨娘,想起刚才在院中庶子鸿珂和那白衣少年说的话。

    戬儿?青姨娘的死难的真与戬儿有关?

    转身,他没做多停,疾步下阁楼,往寿安堂行去。他要知道实情,要知道嫡子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害得青姨娘走上绝路,引得庶弟恨不得下杀手。然,越是接近寿安堂,他脚下步子越是觉得沉重。

    云汉修心中五味杂陈,暗忖:“我不是已经猜到事情的原委了么?再说就是没猜到,听那少年和珂儿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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