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儿搞点儿都碰了壁,没想到今天却因为你居然舍得拿出来了,你的面子可真不小哇,呵呵。”,赵一鸣笑着说着,随即从旁边的茶几上取过了两个精致地紫沙茶杯,将茶斟了出来。
一股清香随着赵一股倒茶的动作,在书房里弥散开来,闻上去让人顿感心旷神怡。
“来来来,陆维,尝尝,这可是正宗的武夷山大红袍啊,一年的产量也就那么几斤,绝对是好东西!”,说着,端给了陆维一杯。
赵一鸣掌握的时间很好,出去刚好十分钟左右。刚刚首长叫他去泡茶,他就猜到肯定是有私事要和陆维单独说,说是泡茶,其实不过是一个托词罢了,不过赵一鸣当然不会自作聪明地将自己了然地神情表现在脸上。
接过赵一鸣递过来的茶水,陆维先放在鼻下闻了闻,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他的精神顿时为之一爽。
轻轻地呷了一小口,那种齿颊留香的美妙滋味,让他忍不住赞了一声:“好茶!”
“呵呵,那是当然了。”,赵一鸣说着,随即也呷了一小口,摇头品了品,一副陶醉的神情,过了许久,才小心地将茶杯放下,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随即站起身来,看似随意地走到了书桌上。
宽大的实木书桌上,一副未完成的《蜀道难》正铺在正中,淋漓的墨迹还没有干涸。
“首长的这笔瘦金体写得是越来越有神了啊,笔出如锋,游丝行空,好字,好字啊。”,赵一鸣口中赞叹着,随即道:“首长,今天我把陆维给你带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干脆,这幅字就送给我如何?”
“呵呵,小赵啊,没想到你还学会了提条件,不过我这幅字还没有写完呢,等过会儿再给你单独写一幅好了。”,中年人笑着说道,显然刚刚赵一鸣那几句话,说得他甚为高兴。
“好字!瘦金体原为宋徽宗所创,也有“鹤体”地雅称,以挺瘦秀润见长,首长这幅《蜀道难》字字瘦直挺拔,横画收笔带钩,竖划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深得瘦金体其中三味啊!陆维说着,目光露出由衷地赞许之意,同时,因为忙于比赛而久未动笔的双手也有些痒了起来。
“哦?看不出来陆维你对书法还是个行家啊!”,听到陆维这番道,中年人显然是觉得十分惊奇,凭着陆维这随意地几句话,他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在书法上的见地。虽然有不少人称赞过他的书法,不过那多半是些奉承之句,对于书法,那些人没有几个行家,就算赵一鸣,也只不过是略通一些。^^,,首發^^然而听了陆维的话,中年人马上就意识到了他的不凡之处。
“哎呀!你看看,首长,我差点忘了,这个陆维,可是写得一首好字啊,他平时里给那些歌迷们的签名,有不少的书法爱好者都争相收藏呢。”,赵一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着大声说道。
“呵呵,听到赵一鸣的话,陆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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