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在值时间稍长的士兵,敲了他头一下,道,“你懂什么,将军的心思岂是我等可以揣测的!”
“将军的心思和我们没关系,我只知道*一刻值千金啊!”最下流的老兵又开始邪笑起来,对刚刚的士兵问道,“对了,上回你买的药还剩下没有?我得为晚上好好准备准备!”
“剩下剩下,我这就去拿些给你。”
……
直到天快黑了,谢霜凌一直在北冥烈风帐外守着,水米未尽整日也没喊一声累和饿。
戌时一到,众士兵就进帐挑选军妓,带到各自营帐中取乐。
陆陆续续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申银声音,伴随着一些反抗女子的哭喊,拉开黑夜帷幕。
北冥烈风掀开帐帘走了出来,看一眼谢霜凌,“你倒沉得住气。”
“为将军守卫是凌儿职责,凌儿会做个忠心耿耿,让将军放心的仆人!”
北冥烈风啼笑皆非,摇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听着相同命运女子的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