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当然不是,后来有一定程度上是。可不可以?”
“你说可以就可以吧。”卓思慧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展颜一笑,“跟我来。”
张若晨跟着她朝内走去。里面有两间卧室,小白菜进了右边的一间,想来左边那一间是悍妞的。
只见这房间里铺着地毯,面积比小白菜自己家闺房要大了不少,陈设却很简洁,除了一套组合柜外,就属一个圆形的大床最为显眼。这种造型的床,现在的秦州恐怕还买不到。而且看做工,绝非一般的家具店能做出来的。
在靠近窗边的位置摆着一架古筝,看颜色就知道不是小白菜家里那一架。看来悍妞跟小白菜还真是好得离谱,连这个也给预备了一份。
见卓思慧在古筝前坐了下来,张若晨开玩笑道:“你不解辫子吗?”
上一次在小白菜家里说起奖励与弹琴的关系时,他曾有些莫名其妙地提了这么个要求,理由则是扎着辫子发丝飘不起来。而小白菜居然立即就懂了,那时他脑子里便跳出“红颜知己”四个字。
卓思慧看着他笑了笑,说:“那你来帮我。”说着微微侧过身子。
张若晨走到她身后,看着乌黑的麻花辫,想起自己曾恶作剧地拽过它,以至于把它的主人给惹哭了。具体的细节早已经记不清,也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是什么心态,大概是觉得她的辫子很好玩?还是像一些人说的那样,欺负女生只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
要说初中同桌时就对卓思慧有些想法,张若晨觉得很不靠谱,那会自己除了打游戏就是看小说,哪有时间和心思考虑这个呢。再次拿起女孩的发辫,他感到心跳变得有一点快,大概就是所谓心动的感觉吧,这一次肯定错不了。
取下辫梢的皮筋套在手腕上,慢慢地将麻花辫拆开。因为经常扎辫子,小白菜的头发带着些卷,就像是湖面上轻轻荡漾着的波浪。嗅到她发丝上的清香以及淡淡地体香,张若晨的心弦似乎不停地被拨动着。
他很想在后面抱一抱女孩,直觉告诉他小白菜应该不会反对。但一直到辫子完全拆开,这个构思也没有变成现实。这与胆量无关,只是他不想失去现在这种感觉,专属于青春年少时的朦胧好感。
男女交往这种事情,每朝前走一步,这种感觉就会少一分。当最后变成肢体与肢体的摩擦、体液与体液的交换,便再也找不回这种感觉了。所以能停留时便多停留一会吧,因为大多数人一生中只能经历一次。
卓思慧安静地坐着,感受到身后男生的小心,嘴角微微扬了起来,一种奇妙的感觉开始在心中盘旋。起初那一丝淡淡地好感,经过时间的冲刷后原以为已经永远地消逝了,只变成心底里最为青涩的一个回忆。然而当意外重逢后,才发现那一丝好感仍然存在,并且变得日渐浓郁最后开始慢慢发酵。她不知道这种演化最终会将自己带向何处,但她却很喜欢处在这个过程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