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刻钟,便有轻巧的脚步声从外院传来,楚钰抬起脸,似笑非笑的看了过去,“曲公子的脚步如此匆忙,不知……这是想要外出,还是刚刚回来。”
曲萧脚下一顿,深邃的双眼看了过去。这偌大的正厅内,只有楚钰却不见小悠的身影,似乎连空气中都透着诡异。
“王爷真是好雅兴,大清早便在这里喝茶解闷。”难道是在小悠那里吃了憋,欲求不满,方才独自一人坐于这里。
“不比你的雅兴,深夜藏于闺房,受尽了美人恩。”楚钰掀起嘴角,讥讽一笑。
曲萧的面色一敛,双眼不由的望了过去。楚钰这话中明显藏着深意,难道,他派人跟踪了他!
“睿王殿下,曲萧脑子笨,你若有话大可明说,不用如此藏着掖着,行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曲三公子不必如此谦逊,能被江湖人称为‘笑面狐狸’,又怎么会是平庸之辈呢。”楚钰撂下茶盏,满脸真诚的抬起脸。
呸……狗屁的笑面狐狸。难听的破名,真当他稀罕不成!
曲萧大咧咧的走到楚钰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好了,该说我都说,不该说不能说的,我也绝对不会吐露半句。”
楚钰赞赏的点了点头,心情愉悦的将茶盏朝他手边推了推。
“昨夜过的可好,是否跟梦中一般――意气风发!”
“王爷这话是何意?”曲萧啜了一口热茶,不解的抬起头。难道,他这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那件衣服是他动的手脚。
楚钰嘴角勾起一抹笑,负手走至了正厅的门口。跟聪明人讲话便是痛快,他不过是稍微提点,他便猜透了一个结局。
“本王不解,为何那件‘广目留仙裙’会突然穿到了陵安公主的身上。”
“草民也很是不解,为何那件襦裙上,会沾染了不洁之物?”曲萧咬着牙,大手不由的抚上后腰。若不是那药物的**作用,他又怎会毫无节制的要了凤儿一眼。
楚钰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看向曲萧。从卫何那里寻药之时,他曾经亲口问过,对于那个‘合欢散’的作用所知甚多,这药性烈如火,却不会伤人半分,不过,但凡沾上肌肤,不管是男,还是女,便会彻底迷失,陷入极度的欢爱之中,直至天明……
“不过是你女人喜欢新鲜事物,骗得了小悠的襦裙而已。”
“王爷这话,真是令人费解,凤儿如何说都是秦国的公主,又岂会在意那一件小小的衣裙。”听楚钰这般说,曲萧的心里已然可以确定,那衣裙上的‘春药’,绝对不是小悠摸上去的,或许是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增添情趣,弄来置于房中,可却被凤儿误打误撞给穿在了身上。
楚钰点点头,转身回了主位。他抬起脸,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曲萧,不时可惜的摇着头,看他这幅样子,怕是白白浪费了那件襦裙。
“本王为你牺牲颇多,你怕如此小气,没什么表示?”
“你想干嘛,我不好男色的……”曲萧被他盯得浑身一抖,双臂不自觉的环在了胸前。小悠这是在干嘛,不把这男人喂饱便敢这样大刺刺的放出来,也不怕他突然兽性大发。
楚钰嘴角不住的抽搐,抬手一个茶盏向曲萧掷了过去。这么恶心的话,他都能说出口来,不亏是笑面狐,真真是不要脸皮了啊。
“曲家老三,本王在跟你说正事,收起你的嬉皮笑脸。”
“草民与王爷有什么好谈的,抛出亲戚这层关系,便是连话也不曾说过一句,又何来的正事可谈呢。”曲萧无辜的耸耸肩。
楚钰点点头,不得不承认,曲萧说的很对。若是脱掉亲戚这层外衣,他们不过是素未相识的陌生之人,一个在天,一个于地,云泥之别,永无相见之日。
“本王想派你过去九江,统领九江的十万大军,不知……你意下如何?”楚钰抬起头,满脸严肃的望着曲萧。
去九江,统领九江的十万大军!啧啧啧,这事听着很诱人啊,不过,对于他这种喜欢自有的浪子来说,却是水中的芙蕖,天边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不瞒王爷,草民自由自在惯了,受不了那军中的束缚,帮不上您的忙。”曲萧起身,双手抱拳,恭敬的冲楚钰躬了躬身。
听他如此说,楚钰索性也不在强求,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若是一个不好,在弄成逆反心里,这事情便越发的不美了。
“好,如此,本王也不在勉强你!”
“什么不勉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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