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而去。
楚鸢惊讶的望着场中,小嘴张的大大的,她完全没有想到,九皇嫂居然如此厉害,不仅精通茶艺之道,更是抚的一手好琴。这天下间,还有什么是她所不会的呢?激动之余……楚鸢终于忍不住拍手叫起了好!
皇后凤眸微微撩起,嘴边露出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睿王妃果然名不虚传,难怪会被睿王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说罢,转头望向司徒燕,“司徒小姐,还比赛是否还要继续?”
司徒燕呆愣的望着场上,她双眼渐渐下移,眸中含泪的望着楚钰和曲悠交缠的双手。他便如此护着她,即便是表演才艺,也生怕她会送受辱。既如此,她还有何可比……如今圣上已然赐婚,她是燕王的平妃了,即使要争,也是跟燕王妃蒋玲灿来争夺楚旭,此生怕是与楚钰已经再无瓜葛了。
她强忍着泪,遥遥的冲皇后福了福身,“臣女认输。”
皇后的眼底闪过冷光,她暗暗的咬着牙,心里对司徒燕已然不在抱有希望。无能之辈,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个小小的乡野女子,居然也能在这满是贵女的洛宁城中站住脚,真是丢尽了皇族的脸。她心中百转,蓦然笑了起来,“睿王妃琴声之卓越,乃本宫生平罕见,那悦耳的余音,当真是绕梁三日而不绝矣。只是,这女子当以琴棋书画四艺作为闺中典范。如今,这琴艺已过……”说完,抬眼向三公主示意。楚清歌轻轻点头,随后淡定的转过了身子。
好好的一个宫宴,却非要弄的跟楚国好才艺选拔大赛一样,也不知这古人是否是娱乐项目太少,不然,为何就喜欢看他人的表演。
曲悠暗暗的拽了下楚钰的衣襟,小脑袋轻轻的摇了摇。不行了,她现在是又累又饿啊。自从进来玉华殿,她不仅一口东西没吃到,反倒是来之前吃的那点东西都消化完了,现在在让她表演,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累了吧……”楚钰低声询问。
“饿了。”曲悠可怜兮兮的说道。
“既如此,我们走吧。”说完,冲着上首的皇后点头示意,“儿臣先行告退。”
皇后气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夫妇走人,却无计可施。她微微侧身,在明惠帝看不到的地方,暗暗的冲楚清歌挑眉,楚清歌会意点了点头。
“九弟莫急。”楚清歌端着酒杯起身。
“公主,你……”三驸马一惊,抬手便想阻止。
“驸马别急,我与九弟多年未见,今日正好借此机会叙上一叙。”楚清歌单手一挡,待三驸马在想阻止已来不及。他轻轻一叹,重重的坐了下去。
曲悠回头,望向那满身风姿的三公主。不由的赞叹出生,好……不亏是嫡出之身,果然有大家风范。那举手投足之间,光辉如萤如豆,不仅有贯日白虹之气、亦有骀荡春风之势。看完楚清歌在看其他的公主,她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云泥之别。只见楚清歌一身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微微一笑,艳丽无双。
“三皇姐,多年不见一切可好?”楚钰淡淡颔首。他永远记得,幼年时楚清歌对他的关照,不管是虚情也好,假意也罢。至少,那份关照让他在宫中的那几年免受欺凌。
“皇姐特意从渭水赶回,一是为了参加四国盛宴,二便是参加九弟的婚席。如今,这九弟妹本宫也已然见到,不知……”楚清歌笑的娇艳无比,她端着杯,脚下不停的移至曲悠面前,“九弟妹,可愿,如本宫切磋一番。”
曲悠蓦然睁大眼,她幻听了吧,刚才这公主她说啥,她说要跟她切磋一下,她还真把自己当成卖艺的了啊。她轻轻摇头,“民女不愿,请三公主见谅。”
楚清歌的脸上一僵,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她双眼微垂,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九弟妹莫要自谦,权当是闺中女儿玩乐,当不得真的。”
居然又是这句话,难道就不能换个新鲜的词吗。曲悠暗暗的撇了撇嘴,拉人比赛叫玩乐,这皇家的玩乐还真多啊。她摇头,依然未曾应战。
气氛一时僵了下来,楚清歌双眼微微眯起,里面飞快的滑过冷光。不识抬举,若不是为了老八的皇位,本公主焉能与尔等粗鄙村姑相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