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反问。
楚旭摇头,笑得很是欠揍,“本王不好奇,因为……”他挑眉,故意停顿下来。
曲悠睁大眼,往前凑了凑,“因为什么?”
“因为,好奇心会害死猫。”说完,楚旭‘哈哈’大笑了起来。
呃……
曲悠一脸黑线的望着他,恨不得上前抓花他那张得意的脸。
“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来找九嫂,寻些水稻的种植方法。”沈宴靠在椅子上,吊儿郎当的说着。
“水稻正在实验中,现在这产量如何,收成如何全不知道,如何能冒然跟风。”曲悠不赞成的摇头。
沈宴耸耸肩,似乎颇为不在意,“九嫂只管实验,长了便算我赚到。”
“对对对,算我一份。”楚旭跟风。
曲悠紧张的看着楚钰,心里有些拿不定注意。这南北气候不同,土地养分不同,就算栽种的方式相同,可这成果她还没有见到,如何能把他人拉下水。
“不成,等这一季有了成果以后在说。”
“九嫂,你就放心吧,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自己承担。”沈宴叫嚷着。
“对,就算颗粒无收,我们也不会怪在你的头上。”楚旭点头。
呸呸呸,果然……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曲悠白了他一眼,低头朝地下狠狠的吐了几口。
楚旭端起茶,有些尴尬的遮住脸。
“啊……我招,我招……”院中,再次传来翠儿的吼叫。
曲悠浑身一激灵,身子自动的靠近楚钰,我靠,这叫的也太渗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遇到鬼了呢。
软玉温香在怀,楚钰心里乐开了花。他隔着外衣,不动声色的摩擦着曲悠的玉臂,弄的曲悠来回躲避,心痒难耐。
沈宴转过头,假装正经的清咳,“九哥,你跟九嫂何时圆房?”
话一出口,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下个月的初八。”楚钰答。
初八,曲悠抬头奇怪的看向他,“你怎么不定在初七?”
“这个日子,是钦天监所算,七月初八宜嫁娶,诸事大吉。”楚旭放下杯子。
“可是,七月初七多浪漫。”曲悠不死心的继续说。
浪漫……
“九弟妹,这七月初七作何解?”
“乡巴佬,连七月初七都没听说过,以后少说自己是皇亲贵胄。”曲悠扭过头,嫌弃的瞪了他一眼。
楚旭一窒,被噎的满脸通红。
“七月初七,又名七夕节,乞巧节;传说阴历七月初七晚上喜鹊在银河上搭桥,让牛郎、织女在桥上相会,有情人终成眷属。”曲悠手做桃心状,陶醉的眯起眼。
沈宴颇有兴趣的凑上前,神神秘秘的问着,“九嫂,这牛郎织女出去哪个典故?”
曲悠抬手鼓励的拍了拍沈宴的肩膀,还好,这孩子还没有傻到家,知道问出自哪个典故,而不是问她是否认识。
“这牛郎织女啊,说起来话可就长了……”曲悠捏起糕点,边吃边摇头晃脑的讲起了故事。
屋内,曲悠讲的唾沫横飞,众人听得是兴味十足。这边,楚旭伺候着茶水;那边,沈宴殷勤的端着糕点,把她伺候的无微不至。
“所以啊,最后他们就被迫分开,一年才能见一次啦!”曲悠摸了摸肚子,把故事做了个结尾。
“好可惜啊。”沈宴叹气。
“可惜什么……”楚旭轻哼,“做事不要光看表面。他们两个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原本便是云泥之别。如若不是那牛郎偷了织女的彩衣,他们又如何能够在一起。强加过来的爱情难免不会终老,你怎知织女一定愿意,你怎知她便不曾心存怨恨。”
楚旭的反应,让曲悠很是诧异。一个故事而已,他怎会如此大的反应。难道,曾经为情所伤。她抬眼,询问的看向楚钰。
楚钰淡然的饮着茶,脸上平静的没有激起一丝涟漪。他手中转动着瓷杯,一圈又一圈,‘喀嚓’杯子应声而碎。
屋内,莫名的陷入了一种诡异,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寂静的让人心里发慌。曲悠小心的朝楚钰靠近,试图吸取他身上的温暖。
“那个……”沈宴出声。
太好了,终于有个喘气的了。曲悠激动的看过去,心里莫名的一松。
“我有点饿了。”
“上菜――”曲悠豪气万丈。
“吃货。”楚旭摇头,眨眼间恢复成那个吊儿郎当的王爷状。
曲悠出门时,翠儿已经不见了踪影,看着四周正在冲刷血迹的下人,她无声的哀叹,不作死便不会死,古人诚不欺我啊,如今看来,这姑娘显然是活不过明天了。
“九弟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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