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猛子跃进河里不见外,其他的喽罗大部分被擒住了。
聂其仰还招呼远远避在道旁的商贩们:“过来搭把手。一个一个捆结实些。”
哄!商贩一看,拦路的河匪就这么覆灭,纷纷上前解恨的先踹了几脚,然后帮着捆起来押往庆宁县。当然,这功劳是属于骆凛他们这一行人的。
顾令娴意犹未竟的提着剑回来,头脸还溅着血。
纪浅夏跳下马车迎着笑:“侠女回来了!”
“姑娘,你没事吧?”她的丫头很急切。
“没事。这不是我的血。”顾令娴抹一把脸,轻松笑笑:“还好手没生。”
“快洗洗去。”
骆凛跟聂其仰还是顾家的护卫凑在一起商议什么。而后,趁着围观行路商们恭维,似乎不经意就把他们的身份亮明。
大伙一听,哎呀。原来是京城骆太尉府上三公子,刑部聂小公子还有顾大将军府丁。乖乖,难怪河匪战斗力瞬间被秒为渣渣呀。
于是,称颂和恭维声此起彼伏。
在马车内收拾头面的顾令娴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干嘛呢?”
纪浅夏却看得透彻:“这是向残余的河匪传递一个信息。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想报复,看清仇家,尽管来,咱们奉陪到底的意思。”
“哦。就是让河匪明白,杀得他们落水狗似的是咱们,有本事上京城报仇。”
“对呀。就大方的把来路讲清楚,免得这帮乌合之众报仇还找不准目标。”
顾令娴犹疑:“会不会太自大了?”
“放心啦。虽然在明处,实力不相等。这帮河匪不成气候。”
“那就好。”
一行人重新上路。其他过路的也跟着,很快就看到了庆宁县城的墙垛。
庆宁县的捕快很快就得到消息,知县带着手下巴巴的迎出城。一来是因为河匪,二来这一行人来头太大,个个都能左右九品芝麻官。
骆凛去跟县衙的人打交道了。聂其仰不惯这些俗事,便着力安排歇息下处。
庆宁县很快就把这件事传开了,街上到处在议论河匪被活捉的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