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怎么鱼肉百姓。说清官吧,断案糊涂。”
“那就是庸官。无害但也无能。”浅夏点评一句。
在座都惊起。
还挺精确的呀!
“对对,就是这样。纪姑娘,你说的太好了。”聂其仰差点要拍她的肩以示大力赞成了。
骆凛干咳一声。
聂其仰扬起的手又落回,他讪讪笑:“我忘乎所以了。”差点巴掌就要拍下了。
“理解。”纪浅夏反而伸手在他肩上轻轻弹弹。
骆凛脸色很不好看。
“那现在要不要我领你们去县衙?”聂其仰咧嘴笑问,主要问纪浅夏。
“你先说说,这些日子查到什么了?”
“好。”
吃饱喝足,天气虽阴有风,正好可以逛逛。
一行人由聂其仰领着边走边说。
“我查过,失踪的叫王大壮,是东街开肉铺的。不是很有钱,但温饱还是没问题的。”
纪浅夏插嘴问:“什么模样?多少岁?”
“三十左右。模样,据说高高壮壮的,相貌倒不是凶神恶煞,跟四邻关系处的不错。”
顾令娴问:“有别的仇家吗?”
“没有。有客人赊账,久了,他也上门催过。但并没有到不共戴天的地步。”
“接着说。”
聂其仰精神饱满说:“同乡是姓栗的。做点小本生意,时常要外出,家境过得去,但也算不上富户。这两家认识多年,彼此都熟悉。”
“所以,没有杀人动机呀?”浅夏托腮自语。
聂其仰就引为知己:“可不是。完全没有必要嘛。大家知根知底,手头有多少钱,一清二楚。我也觉得栗家完全没必要做这种蠢事。可是,到底王大壮是跟着一同出门,这么多日未回,遭不测的可能极大了。”
“就算遭不测,未必就是同行的同乡人下手呀?”
“对呀。我也闹不明白,怎么就断了同乡的死罪。正在牢里待秋后处决了。”聂其仰狠狠击掌:“所以,我就说这秋大人糊涂。”
骆凛神色不变,情绪没那么容易受影响。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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