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每刻盯着吧?”
顾令娴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做生意是一条心,可别的私事未必同乡之间互相摊开说。搞不好死者有别的私事先回来,同伴未必知情。
“哎,聂其仰,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浅夏奇怪了。
聂其仰嘿嘿笑:“下河县一个捕头跟我关系不错。然后……”他顿下没说。
顾令娴就冷笑:“然后,这家人一直喊冤,打通关节欲翻案。一定也给这个捕头塞了不少银子吧?”
“呃?”聂其仰望天。
“而这个捕头呢,也听说你喜欢管这类闲事,所以就把整个案子透露给你了。希望你真的能找出破绽平反翻案吧?”浅夏也斜着眼接腔。
“嘿嘿。”聂其仰笑的灿烂:“先说明啊,我可没收钱。不过听他说了这个案子后,觉得疑点很多。就这么判极刑,总是不能令人信服。”
看来,他朋友收了嫌犯家人的银子是事实,而对方知道他的兴趣就讲给他听了。聂其仰一听就来劲了。
“你这是吃力不讨好。图什么呢?”浅夏纳闷。
聂其仰不解睁眼:“这是我喜欢的事,图高兴啊。”
“你要是这么喜欢断案之类的,为什么不去当捕头或者县尉之类的?”浅夏忽然想到骆凛。
聂其仰丧气:“我爹不肯。”
“你就不兴去外地吗?”
“外地也不肯收我呀?”聂其仰很苦恼。他又不是骆凛,想干嘛就干嘛。还有个开明的爹支持。他爹一向是反对的,不惜棍棒揍他放弃兴趣。
顾令娴和纪浅夏对个眼神,同时绷不住喷笑了。
堂堂刑部大员的公子去当一个小小捕快,谁敢收呀?再说,聂大人那暴脾气,怕是连知府也得揍。
“行了行了,你们别只顾着笑话我了。快说说,这案子有可能翻转吗?”
顾令娴点头:“这么看,疑点多。或许可以翻转。只不过,卷宗没看,不知到底是怎么个屈打成招的?如果真是被同伙杀的,怎么杀的?抛在哪里?”
聂其仰摇头:“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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