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不肯,沉沉浮浮,拖延时辰,最后是河边摇浆的渔娘奋力救起,可为时略晚,三姑娘便一直昏迷至今。”
“哦?”浅夏不解:“三姐落水,有人下去救,她为何还不肯呢?生死攸关,她还挑救自己的人是男是女不成?”
纪安蕾默默点头。
夏天衣衫单薄,再加上落水湿透贴身,救人免不了近身接触,那当然是能避则避喽。夏朝民风虽开明,却还是不能接受,一个全身湿透身材曲线毕露的女人被一个成年男子搂抱拖拽啊。
纪浅夏抚抚额,轻吐口气:“我去看看三姐。”
迈步入内室,知书和雁书两个都跪在床前哀哀抽泣。姑娘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她们下场也不好过。
看到浅夏进来,两人都眼带忿忿之光投向她。
感到莫名其妙的浅夏走近床榻,居高临下盯着睡美人般的纪君蔓。衣衫已是换过,头发也不乱,披散在枕两旁,脸色苍白了点,却无损美貌。
反正,浅夏是不太看出这是个病人。
兴许是她盯的久了,知书就抽抽鼻子:“四姑娘,我们姑娘如今昏迷病着,有什么想问的且等姑娘醒来可好?”
“我现就有想问的?”浅夏把目光转到两个贴身丫头身上问:“你们当时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拦着三姐姐?”
雁书就喊冤:“奴婢冤枉啊!四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姑娘跟骆三公子说话时,挨着亭边,也不知说了什么,三公子脸色变了,拂袖欲走,姑娘去拦,脚底打滑落水,都是一眨眼的事,奴婢没反应过来。如何拦得住?”
知书还抽泣道:“奴婢当时就求三公子下河施救,无奈三公子他,他……”说不下去了。
“他不是让小厮去救了吗?”
雁书和知书就齐齐眨眼怒视她:“小厮如何救得?”
“咦?骆三公子救得,小厮怎么就救不得?不都是男子吗?”浅夏就失笑了。
雁书低垂眼:“我们姑娘金枝玉叶之体,岂容小厮挨近?”
“霍,骆三公子就挨得?”浅夏撇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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