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若梅,你若是困了,就睡吧,有我陪着你呢……”眼泪从刘一平的眼角流出,那一双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刘一平这个时候转头看向苏若涵,他在笑,十分满足的笑,静悄悄的,仿佛只有风的声音一样,宁静的时刻一直萦绕在这偌大的庭院之中。
苏若涵却依靠在亭廊的木桩上,早已经泣不成声了,她朝着父亲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怪他的,刘一平却笑着,朝着苏若涵点头,之后,他便慢慢闭上眼睛,头无力的歪向了一旁。
苏若涵悲愤的哭了出来,偌大的梅林仿佛也跟着感动着,都纷纷落下梅花的花瓣,梅花林下面却落满了一身的梅花花瓣,格外的触目惊心!
苏若涵悲痛的哭着,她无力的身子慢慢滑落下来,最终坐在了冰冷的雪地之中,她看着不远处已经魂归黄泉的父亲和娘亲,其实父亲服毒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若是娘亲死了,恐怕父亲会没有办法忍受得了,所以他才会这么决定,既然要走,何不一起走!
麦香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她颤抖的伸手去搀扶苏若涵,可是她依旧无法扶起她,最后她蹲在她的面前,道:“老爷和夫人走的很安详,小姐……小姐……”她再也说不下去了,也悲伤的哭了起来。
三日前刘一正问询赶回来的时候,却看看这样的一幕,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因为前不久,他去周边的村庄施药去了,所以耽误了一些行程,直到三日前,他才收到了刘一平的书信,可是他连夜赶路,丝毫不敢休息片刻,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他跪在雪地之中,嘶声裂肺的喊道:“一平!”
声音穿透力,震飞了停留在树叉上的飞鸟,扑啦啦的煽动着翅膀离开了。
苏若涵泪眼迷蒙的看向跪在雪地之中的伯伯,这世界上,只有他才是自己最亲最亲的人了,她步履蹒跚的走了过去,跪在地上,道:“叔伯。”
刘一正抬头,却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泪眼迷蒙的看向她,道:“清秋,放心,叔伯会照顾好你的。”
苏若涵却别过脸去,最终淡淡说道:“叔伯,刘府的事情一切还需要叔伯主持大局,清秋……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要干什么去?”
“父母虽然离世了,可是他们走的蹊跷,这一切,都是拜许秋水所致!我不会让她好过的。”苏若涵看得出来叔伯要阻止她,可是她却率先道:“身为女儿,我难道不应该为了他们讨个公道吗?那样的话,我还配为人吗!”
刘府丧礼期间,芙蓉镇的百姓都闻讯而来,前来吊唁。
刘府府邸。
素白幔帐随风飘荡,黄纸漫天,哭泣声哀哀。
一干人等均着白衣麻布,九步一叩,以儆孝之。
众人当中的跪地的苏若涵,俯身叩首,对着灵案上的先后摆放的两枚灵牌,虔诚跪拜。只见这女子穿了一身素白长裙,青丝如墨,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只用一根白色素布把青丝绑在身后。她的眉细长如弯月,长长卷翘的睫毛掩去了双目的光泽,当她抬眸时,瞬间光芒万丈,仿佛蕴含着天地万物之精华,只见她眼中含着一丝泪意,更加显得她娇媚动人。她的肌肤晶莹剔透,那风华、那姿色,绝世无双!只是不知为何,她眼眸之中却恨意闪现。
刘一平离世的消息在芙蓉镇一下子惊动了不少人,这一大早上,刘府的门前以及到大街上,都已经停满了,前来吊唁的马车,轿子,这些马车轿子上,无一例外挂着白色的纱灯,上面用一个大大的黑字写着“奠”字,前来吊唁的宾客们一个个神情肃穆,有的祭奠的人前来,都要给逝者行礼上香的,而苏若涵却一一回礼,丝毫不怠慢任何人,可是她已经跪在这里两天了,滴水未进。
麦香和凝香虽然也是悲痛的,可是小姐这样下却,却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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